沿著花園的小徑,每隔一段距離就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宮燈。
仆人們笑容洋溢地穿行在其中,時不時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。
臉上再不是麻木空洞,而是對御王府即將迎來女主人的欣喜期盼。
天知道,他們這些在御王府伺候了多年的老人。
盼著他們王爺娶妻生子,盼了多久。
尋常如她們王爺這個年紀的男子,早在弱冠之年就已經定親成婚,如今孩子都能滿地跑了。
而他們王爺,雖也有孩子。
可到底沒有正兒八經的娶妻。
以至于京城中都一直流傳他們王爺天煞孤星的命格。
這次大婚過后,這般離譜的流將不攻自破。
而最讓這些仆從們欣喜的是。
雖然南溪縣主并非小郡主和小世子的親娘。
可兩位小主子卻對這位未來王妃極其親昵依賴。
想必御王府未來的日子也必然和諧美滿。
這不,早上的學習一結束,蕭時晏就興沖沖跑到后院。
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指揮著青筠她們把好東西都搬到新房中。
搬了一會兒后,蕭時晏歪著小腦袋看看自己的杰作,滿意的點點頭。
隨即,他突然蹙起眉頭。
“夭夭呢?怎么還沒來?”
以往這個時候,夭夭的早課也結束了。
兄妹倆會不約而同跑到這里,幫這爹爹一起給娘親布置新房。
可今日都過了好一會兒了,夭夭卻還沒有來。
按理說,夭夭每天的早課,要比自己早一些時候結束的。
“回小世子,今日張太醫過來給小郡主請平安脈。”
蕭時晏立刻恍然。
自從娘親出現后,妹妹的心臟病幾乎就沒發作過。
平日里也越來越像普通的健康小孩。
以至于蕭時晏都快忘了,就在幾個月前,妹妹還是隔三差五會發病,要找宮中的張太醫來治療的。
診脈需要時間,蕭時晏也就不再關注,專心布置起爹爹和娘親的新房。
然而沒過多久,貼身伺候夭夭的李嬤嬤突然跌跌撞撞沖過來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王爺,王爺,出大事了!”
蕭時晏走出屋外,沉著小臉冷喝一聲:“李嬤嬤,怎么了?”
李嬤嬤一看到他,立刻失魂落魄的撲過來。
滿是皺紋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焦灼和恐慌。
“小世子,不見了!小郡主……小郡主不見了!”
“什么?”
蕭時晏臉色大變,再也維持不下去自己小大人的沉穩模樣。
一把拽住李嬤嬤的袖子大聲道:“你說清楚,夭夭她怎么會不見的?不是說,張太醫在給夭夭請平安脈嗎?張太醫呢?影五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