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菡蹙眉。
扭轉那兩個小崽子對她的印象,這怎么可能?
一想起剛剛那兩個小孩對她的羞辱,還有蕭時晏的威脅。
她就打心眼里涌起一陣厭惡。
“我與小郡主和小世子都不熟,此后更是連御王府都入不了了,又怎么可能扭轉他們對我的印象?”
柳雪菡頹然道。
而且她覺得,就算她還能進御王府,就算她有心討好,那兩個小崽子也不會對她有什么好臉色的。
阮芷安眼神微微一閃道:“柳小姐你做不到,但我可以啊!”
柳雪菡微微一怔:“你?”
“是啊!我畢竟教養了小郡主和小世子兩年,還曾是他們的救命恩人。當年為了救他們,我孤身跳入冰湖,被損傷了根底,從今往后都不能懷孕了。”
“尤其是小郡主,她患有心疾,一旦發作就痛苦無比,這兩年,我都是用自己的血喂養她,才讓小郡主能健康長大。我相信,哪怕被姜南溪蠱惑了,小郡主對我肯定也是有一份情的。”
阮芷安希冀又蠱惑地看著柳雪菡:“所以,只要柳小姐你想辦法將小郡主從御王府中帶出來,將她單獨帶到我面前。我保證,定然能讓她看清姜南溪的真面目。”
“王爺他最疼的就是這個體弱多病的小女兒,只要小郡主厭棄了姜南溪,你覺得王爺還會容忍姜南溪嗎?她這個御王妃的位置,還坐得穩嗎?”
柳雪菡聽著這一句句的蠱惑,忍不住心臟砰砰跳起來。
但她很快就再度蹙眉:“把小郡主從御王府帶出來?我如何能辦到?”
她現在連御王府都進不去。
“不,你能辦到的!”
阮芷安目光幽幽地看著她,勾唇笑道:“若我沒記錯,太醫院的張太醫,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給柳小姐你請平安脈吧?恰好,他也是小郡主的主治大夫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診斷小郡主的心疾情況。”
說著,她從懷中掏出一張疊起來的紙和一個小瓷瓶,遞到柳雪菡面前。
“柳小姐你只要將這兩樣東西交給張太醫,他自然會想辦法將小郡主帶到你面前。”
“到時候,柳小姐只需將小郡主交給我,一切自然能如你所愿!”
阮芷安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嬌柔聲音,此刻變得魅惑而低沉。
那雙盯著柳雪菡的雙眸,更是宛如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漩渦。
讓柳雪菡的神情逐漸變得恍惚,心中莫名的就對阮芷安的提議深信不疑。
于是迫不及待就將阮芷安手上的東西接了過來。
直到柳雪菡進了柳家大門,阮芷安才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走過拐角后,一個小丫鬟從角落竄出來,朝她拂了拂身。
阮芷安道:“跟蹤我的墨影衛,確定引開了?”
小丫鬟微微一笑道:“主子出手,你還不放心嗎?對了,主子讓你今晚去見他一面,他有事情要吩咐你。”
“記得,從暗道走,千萬莫要被跟蹤你的墨影衛和御王察覺你和主子的關系。”
阮芷安眸色沉了沉,垂下眼簾恭敬道:“知道了,我今晚會去見主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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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離蕭墨宸與姜南溪的大婚,只剩下半個月。
而此時的御王府,也與數月前的清冷死寂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府上到處張燈結彩,大紅綢緞掛滿了府中的每一個角落。
原本荒廢空曠的花園,此刻種滿了生氣盎然、爭奇斗艷的鮮花。
馥郁的芳香彌漫在御王府的每一個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