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影子體內都被下了特殊的毒,每隔數月,就要從玄墨閣中領取解藥。
否則就會武功盡失、腸穿肚爛而亡。
而影一,就是玄墨閣中那個掌控著解藥,掌控著所有影子生死的人。
影一:“我記得,你體內的回魂香明日便要發作了吧?玄墨閣今晚才會將解藥送到你手上。”
“影九,你該知道,我可以讓這解藥,永遠都送不到你的手上。”
“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外人,違背我的命令,自尋死路嗎?”
影一的話,讓在場諸人臉色大變。
影七剛剛還在心中腹誹影九又搶他風頭。
此時卻是焦急地伸手去推他:“滾滾,這門是小姐讓我守的?用得著你來出風頭嗎?”
一邊朝他焦急地使眼色。
結果,影九的身體如鐵塔般,一動不動。
聲音也依舊沒有絲毫起伏:“影九只聽主子號令。”
“好!好!看來我是命令不動你這個吃里爬外的影衛了!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今日就替玄墨閣清理門戶!”
“待你明日回魂香發作,我倒要看看,你如今效忠的新主子,能不能救你性命!”
影一目光陰鷙的瞪著影九,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骨哨。
眼中彌漫開濃烈的殺意。
骨哨吹響。
一只飛鴿不知從何處撲扇著翅膀飛來,落在影一肩頭。
影一從懷中取出一塊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木牌。
木牌上刻著特殊的圖紋與一個九字。
手指猛一用力,木牌上便出現了一道裂縫。
隨后,將這碎裂的木牌掛在飛鴿腿上。
全程,影一的視線都落在影九臉上,帶著居高臨下的上位者那生死予奪的輕蔑與殺意。
然而影九還是連眼皮都沒有掀動一下。
就好像影一此刻做的事情,不是要奪走他的生命,讓他陷入生不如死的地獄。
而只是在做一件與他沒有半分關系的事情。
反倒是影七急的快跳腳了:“影九,你個木頭,你愣著干什么!快把你的名牌搶回來啊!”
“否則明日回魂香發作,你可就要死了!”
影九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:“無所謂。”
影七好險沒被氣死:“無你個頭所謂!你可是主子派到小姐身邊保護她的,你死了,以后誰保護小姐!”
他突然一咬牙,朝著影一撲過去。
然而,還沒碰到飛鴿,就被影一一腳踹飛,重重撞在門上。
影七猛地噴出一口血,卻連擦都顧不得擦。
一咕嚕從地上跳起來:“影一,影九是主子的影子,只有主子能決定他的身死,你敢自作主張,小心主子醒了找你算賬!”
司玄中也冷聲道:“影一,王爺只是將回魂香的解藥留在玄墨閣,卻不代表你有權決定墨影衛的生死。尤其影九還是王爺的影子,除了王爺,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處置他!”
“還是說,如今影一你已經狂妄到認為自己才是玄墨閣的主子,可以來替王爺做所有墨影衛的主了?”
若說此前司玄中還只是看影一不順眼,此刻卻已經對這個不知進退、倚老賣老的玄墨閣首領,產生了殺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