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把它當做普通病毒處理了。
可原生態的幼蟲就不同了。
肉眼都能看到的蟲子,她就不信,這樣系統還檢查不出來。
只要能檢查出來成分和屬性,以22世紀如此豐富對付寄生蟲的辦法。
她就不信,她沒辦法將蕭墨宸體內的巫髓蠱徹底祛除。
姜南溪想的入神,也等報告等的心焦。
正在這時,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突然握著個杯子遞到她面前。
“先喝杯水,慢慢再想。”謝斯辰聲音溫和道。
姜南溪不疑有他,接過水杯一飲而盡。
金鈴和銀鈴不爽地瞪了謝斯辰一眼。
銀鈴嘟囔:“無事獻殷勤,不安好心。”
謝斯辰充耳不聞,只說了一句:“我去讓他們準備飯食,就轉身離開了。”
剛出石屋,他的腳步就猛然頓住。
眸底暗芒閃爍,聲音也變得無比冰冷。
“族老這是在監視我嗎?”
刺青長老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,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,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少主莫要多心,老奴怎么敢監視您呢?”
“我等只是擔心,少主會因為感情用事,而做出錯誤的決斷。”
“但幸好,老奴們的擔心只是多余的。”
“少主您剛剛的舉動,老奴都看在眼里,您果然是最適合成為我們南疆一族首領的人。”
說著,他神色鄭重,朝著謝斯辰單膝跪地行禮。
“從今往后,我等絕不敢再冒犯少主,只要少主娶了姜姑娘,在族中樹立了足夠的微信。我等會不惜一切代價,將少主您拱上王位。”
“請少主隨我去見巫婺婆和其他族老吧!”
謝斯辰沒有反對,跟著刺青長老往巫婺婆所住的石屋走去。
刺青長老在巫婺婆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巫婺婆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。
只一雙渾濁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謝斯辰,仿佛要從他臉上看穿什么。
然而,謝斯辰的神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。
如皎月清冷,如青竹傲立。
巫婺婆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忽然開口道:“少主,老奴左思右想,為免節外生枝,還是今晚就為你與姜姑娘舉行婚禮吧!”
謝斯辰眉心一跳。
隨后不著痕跡地望過去:“不是說明日才成親嗎?”
他狀似惱怒道:“只給南溪一個如此簡陋的婚禮,我已覺對不起她了。你如今竟讓我今晚就娶了她,你把南溪當什么了?又把我與她的婚禮當什么了?隨意羞辱的納妾嗎?”
巫婺婆呵呵笑了一聲:“少主莫惱,老奴這般決定,自然有老奴的道理。”
“少主也知道,姜姑娘是御王的未婚妻。這位御王,無須老奴多,諸位也該知道是個怎樣的人物。”
說到這里,她渾濁的雙目中涌起陰沉和忌憚。
“還從未有一人,中了巫髓毒后,能活這般久的。可御王活了下來,非但活了下來,他還曾在蠱毒噬心、手腳俱廢的情況下,在北疆戰場上肆意屠殺,殺的大梁軍隊膽寒,也殺的我族圣女和圣醫恐懼,從此不敢踏足西楚一步。”
“這樣的人,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消失多久?這星嶼灣雖然隱蔽,可卻并非全然不與外界接觸。御王總有一天會尋到這里來。到那時,他若發現自己的未婚妻被綁架在這島上,會是什么反應?恐怕會大開殺戒,將這星嶼灣屠的雞犬不留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