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含著怒意,毫無保留的朝著思琪等人攻過去。
而在床上,就見姜南溪一動不動的靠坐著。
平日里靈動的雙目一片死寂,秀美的臉上也沒有絲毫表情。
乍一看去,就仿佛靠坐在床邊的不是活人,而是個美麗的人偶。
金鈴銀鈴的武功也是極高的。
只是她們上島的時候,身上的武器就被搜走了。
所以只能用內力將南疆少女拍飛。
瞬息之間,兩人就沖到了為首的思琪面前。
然而,思琪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恐慌張。
唇角反而勾起一個詭異的冷笑。
金鈴心中一慌,本能想要后退。
卻見思琪突然抬手一揮。
金鈴和銀鈴只覺一股夾雜著腥臭的甜香撲面而來。
兩人頓時感覺頭暈目眩,眼皮宛如千斤重。
她們拼命地掙扎,咬住自己的舌尖。
可就連這樣的力氣也沒有。
到最后只能軟軟地倒下去。
臨昏死前,兩人的視線還在往后忘,眼底充滿了擔憂和痛苦。
她們真是太沒用了。
身為小姐的婢女,卻一次都沒能護住小姐。
反而每一次都眼睜睜看著小姐陷入險境。
……
正如謝斯辰所提議的,這場婚禮極其簡陋。
且就在之前姜南溪給巫婺婆治病的石屋中進行。
少女思琪扶著如行尸走肉般的姜南溪,笑吟吟地站在石屋中央,正對著巫婺婆與刺青長老的位置。
而此時的姜南溪,早已由思琪她們換上了南疆新娘的服飾。
她頭上戴著一頂鏤空銀冠,頭冠邊緣還刻著獨特的圖騰,銀冠前方流蘇垂下,將她容顏半遮半掩住。
嫁衣以煙霞色織錦為底,領口袖口滾著銀狐毛邊,衣擺處用銀線繡著華麗的蛇紋。
而身為新郎的謝斯辰今日同樣脫去了他往日的青衫儒服,穿著一件靛藍色的南疆短褂,衣襟上用銀線繡著盤曲的虺蛇紋樣,腰間系著寬幅的獸皮腰帶,上面墜著幾顆銅鈴。
哪怕穿著完全不符合他氣質的衣衫。
可周身的氣質卻依舊如青竹傲雪、芝蘭玉樹般郎艷獨絕,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刺青長老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,牽動他半邊面孔上的圖騰,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少主,今日您能娶得美嬌娘,為我們南疆尋得身份尊貴的王后,是虺蠱神對您的庇佑。往后您掌管南疆,定能為我們南疆族民帶來百年福澤。”
巫婺婆慢吞吞打斷刺青長老的話:“好了,吉時馬上便要到了,還是讓少主與姜姑娘先拜過虺蠱神,完成婚禮吧!早些洞房,也好早日了了我們這些老奴的心愿,也能告慰少主您父母的在天之靈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