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刺青長老尤其對謝斯辰痛心疾首,憤怒欲狂:“少主,我們可是你的族人,我們還嘔心瀝血地想要讓你成為南疆的新王,讓姜姑娘成為王后。可你竟這般恩將仇報,辜負我們對你的期望!”
姜南溪都要被她們的無恥氣笑了。
“讓我嫁入你們南疆,就是對我有恩?你們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!”
“南疆這些年能茍延殘喘的存活下來,就是靠你們的厚臉皮嗎?明明之前是我救了你們巫婺婆的命,結果轉頭你們就想給我下蠱,掌控我的人生,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報答,所謂的施恩?要點臉吧!”
“你們的虺蠱神真的還存在嗎?該不會已經被你們這群信徒的蠢鈍和無恥給氣的灰飛煙滅了吧?就算沒被氣的灰飛煙滅,也墮落成邪神了吧?否則怎么能庇佑你們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垃圾呢?”
“就這么個破地方,也好意思讓謝斯辰去給你們當王?呵呵,到底是當南疆王,還是給你們這群傻逼擦屁股啊?他好好的西楚權臣宰輔不當,南淵閣的長老不當,跑去鳥不拉屎的南疆跟你們一群傻逼玩過家家?這就是你們對他這個少主的恩惠?別笑死人了!”
“這破少主破王,你們誰愛當誰當去,別嚯嚯我家謝斯辰!”
一番話,攻擊整個南疆族就算了,連他們信仰的虺蠱神也攻擊的一塌糊涂。
南疆族人簡直要氣瘋了。
就連被姜南溪挾制的巫婺婆也要發狂了。
她不顧身上的傷,扭身朝著姜南溪咬去,神情猙獰宛如厲鬼。
然而,還不等她靠近姜南溪。
斜刺里突然伸出來一只修長如玉、骨肉勻稱的手。
這只手美的宛如雕刻,此刻卻毫不留情扣住巫婺婆的面頰,一拽一扭。
巫婺婆頓時下巴脫臼,疼的面容扭曲,再也無法撕咬,也說不出話來。
只能發出痛苦憤怒的嗚嗚聲。
謝斯辰的唇角卻還輕輕勾著,雙目閃亮的看著姜南溪,仿佛在回味她剛剛的話。
對巫婺婆的慘叫,南疆族人的咒罵,完全充耳不聞。
刺青長老氣的渾身發抖:“少主,你別忘了,你之前還服下了斷命蠱。在我南疆族中,這是唯一能與巫髓蠱齊名的蠱毒,其霸道之處更勝巫髓蠱三分,你敢反抗,就不怕有一日蠱毒發作,爆體而亡嗎?”
姜南溪震驚地看向謝斯辰。
這件事,她并不知道。
從一開始,兩人就默契的傳達了信息。
演一場戲,假裝姜南溪中了同心蠱,被控制。
然后再婚禮上發難,挾持巫婺婆,逃離星嶼灣。
可謝斯辰并沒有說過,他還中了蠱毒。
而且一聽斷命蠱這名字,以及刺青長老的話語,就知道這種蠱毒的可怕絕對不遜色于巫髓蠱。
謝斯辰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驚慌。
他神色溫柔地看了姜南溪一眼道:“放心,這斷命蠱雖暴烈,卻需要血脈溫養三個月方可催發。我相信,三個月時間,足夠南溪你尋到克制蠱蟲的辦法了。”
他說的云淡風輕,從容不迫。
就好像自己被喂食了斷命蠱,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可,怎么可能微不足道呢?
刺青長老歇斯底里的聲音還在不停傳來:“此蠱入體便與心脈相連,三月內看似溫順,實則每一日都在啃噬你的生機。三個月期滿,若沒有與你同血同脈的南疆族人為你提供精血供養蠱蟲,斷命蠱瞬間就能撐爆你的經脈,讓你七竅流血而亡,連全尸都留不下!”
姜南溪的臉色陡然陰沉的能滴下水來。
這群畜生,竟還敢說要尊謝斯辰為王,一切都是為了他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