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從一開始,南疆這些族老就打算讓謝斯辰成為他們的傀儡。
說是王,其實命卻掌握在這些族人手中,宛如砧板上的魚肉,隨時隨地都能被他們拿捏處置。
“哈哈哈哈,我族中至寶斷命蠱,豈是三個月就能尋到克制之法的。就算……就算真的被你尋到了,留下的也不過是一具被掏空的軀殼,同樣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少主,這……這就是你背叛南疆一族的代價,哈哈哈……”
“閉嘴!”姜南溪忍無可忍,手術刀猛地朝刺青長老擲出。
巫婺婆見脖子上沒了刀刃,就要掙扎。
姜南溪卻立刻又拿出了第二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給我們船只,放我們四個離開,否則我就殺了巫婺婆。反正她的命本來就是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,如今死在我手中,也算是因果輪回,報應不爽了!”
南疆族人都露出憤怒猶豫的神情。
姜南溪手上猛一用力:“看來你們是不想要巫婺婆的命了!”
“你敢!”刺青長老怒道,“殺了巫婺婆,你們也逃不出去!”
姜南溪冷笑一聲:“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!我這人平常脾氣挺好的,可就是受不得激!”
“我最煩有人威脅我,問我敢不敢的。”
“一受激,我就喜歡跟人同歸于盡。族老們要不要試試,我敢不敢呢?”
屋內南疆族人們氣的發狂。
南疆擅長蠱毒,又睚眥必報。
所以無論哪國之人,見到南疆人都客客氣氣的。
生怕哪天得罪了他們,遭到無止盡的追殺和報復。
還從來沒有一個人,如眼前這個女人一般,竟敢這般威脅他們、羞辱他們。
甚至連他們信仰的虺蠱神都敢肆意辱罵!
此刻他們再也不想讓姜南溪當他們的王后,只想狠狠折磨著賤人,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可是……
思琪急的哭了出來:“族老,求求你們,救救巫婺婆。她為南疆犧牲的已經夠多了,而且現在南疆也不能沒有巫婺婆啊。嗚嗚嗚……”
最終,南疆還是給姜南溪她們安排了船只。
金鈴和銀鈴剛剛只是中了昏睡蠱散發的迷香,此刻已經清醒過來。
兩人一左一右護著挾持巫婺婆的姜南溪和謝斯辰。
一行人退到了江岸邊。
那里停泊著一艘船只。
此時,天色依舊一片暗沉。
但月光卻極好,皎皎銀灰灑在沙灘上,草木上。
宛如給這小島覆上了一層輕紗,美麗而夢幻。
而在這片美麗夢幻中,卻充斥著森冷的殺機。
刺青族老滿面陰鷙道:“你的婢女我們已經放了,你要的船只也已經給你準備好了,現在你能放了巫婺婆了吧?”
姜南溪看向謝斯辰和金鈴銀鈴:“你們先上船,起錨,準備出航!”
“不行!小姐我們怎么能……”
姜南溪:“謝斯辰,帶她們上去!”
這一次,連謝斯辰都沒有動,只是用有些發紅的雙眸看著她。
姜南溪見三人都快要哭出來的模樣,嘆了口氣。
只得解釋道:“你們放心,他們不會殺我的。因為我的醫術,對他們有足夠的分量,讓他們想要榨干我的價值。”
換成其他人,哪怕需要她的醫術,恐怕雙方都撕破臉成這樣了,也不會相信她還肯真心救人。
可南疆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