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擅長巫蠱,在巫蠱的輔助下,有各種能操控人心的方法。
所以他們不會殺她,只會想方設法留下她,把她變成聽話的沒有反抗力的傀儡。
既能讓她為南疆族人治病,也能羞辱她折磨她,以報今日的仇怨。
可相反的,若留下來等待起錨的換成金鈴銀鈴。
南疆人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。
而謝斯辰雖也是很好的留下來的人選。
可問題是她不會開船啊!
金鈴銀鈴也不會開!
要起錨,準備出航,只能靠謝斯辰。
謝斯辰和金鈴銀鈴拗不過她,只好三步一回頭地上了船。
刺青長老等人冷眼看著她們動作,既沒有說話,也沒有阻止。
可眼神卻冷得滲人。
直到岸邊只剩下姜南溪一人,刺青長老才冷笑一聲。
“姜姑娘,你要我們做的,我們都辦到了,現在你可以放了巫婺婆了嗎?”
姜南溪往身后的船只看了一眼。
也不知道南疆族人是不是故意的,準備的船只是結構精巧,能容納至少數十人的客船。
這也是姜南溪必須讓謝斯辰去開船的原因。
若只是普通的小船,雖然在湍急的河流中行駛不太安全。
可幾乎誰都能操作。
而這樣的大船不同,姜南溪自認自己是搞不定的。
但好在,謝斯辰聰明絕頂,過目不忘。
他只看過一次船工的操作,就已經把駕船技巧學了個七七八八。
此時,船只已經開始緩緩起錨。
姜南溪微微松了口氣,身體卻反而緊張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站定后,她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,塞到巫婺婆口中。
巫婺婆的下巴剛剛就被卸了。
此時憤怒的面容扭曲,卻根本合不上嘴巴,只能任由姜南溪把藥塞入她口中。
喉嚨里發出可怖的嗚嗚聲。
南疆族人大怒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給巫婺婆喂了什么?”
姜南溪笑了笑:“沒什么,只是普通的毒藥而已,與你們南疆的巫蠱之毒肯定是無法比的。神醫谷的離洛先生,不知諸位族老聽過沒有。剛剛巫婺婆服下的,便是他特地研制的七日斷腸丸。”
南疆族人們一個比一個臉色陰沉難看。
思琪恨的雙目通紅,嘶聲怒吼:“我們都已經放你們走了,你為何還要對巫婺婆下毒手?你這個毒婦,枉我之前還想讓你當我們南疆的王后!”
姜南溪冷笑一聲。
放她們走?
或許這擔心巫婺婆的天真小姑娘是真這么想的。
但她可不覺得,這群南疆的族老真的會那么容易放過她和謝斯辰?
姜南溪沒有理會思琪的嘶吼,只又看了身后的船只一眼。
見謝斯辰已經完全做好了啟航的準備。
她才微微松了口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