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露濕蓮心凌亂的天井內,燈火遍布。平時風姿如畫,宛若仙子般優雅的潘金蓮此時美目發紅,就如同一個情緒徹底失控的魔女,一邊流著委屈和憤怒的淚水,一邊抱著女忍的屁股,拚命往程賊身上亂撞。
    一道光柱將圓臀間照得一片雪亮,翕張的蜜穴、戰栗的嫩肛在光柱下纖毫畢露。女忍身體被制,毫無反抗之力,不多時臀肉便被撞得紅腫,嫩穴更是溢出鮮血,落紅無數。
    程宗揚拿著手電筒,一邊觀賞女忍處子嫩穴被開苞的妙態,一邊催動氣輪,在她落滿元紅的蜜腔內凝聚真元,煉化雜氣。
    不得不說,自己女人不少,上過的處子卻屈指可數。相比于平常的交合,以剛剛破體的處子為鼎爐,煉化雜氣的效率明顯要高得多,凝聚的真元質量更是高出一截。組成氣輪的瑩光中,仿佛有顆星辰被點亮,連久不見蹤跡的陰陽魚也在氣海中驚鴻一現。
    “雅蔑蝶……”
    “以壓大……”
    女忍痛叫著,想要掙脫,卻用不上半點力氣。她雙臂軟軟垂在身側,上身趴在水池中。潘金蓮雙手從她腰側伸出,死死抱著她的屁股,紅著美眸往后推動。
    女忍穴道被制,嬌小的身體就像一只漂亮的玩偶娃娃,被迫翹著白生生的屁股,不停撞在身后男子的腹下。
    “啪……啪啪……啪啪啪……”
    女忍圓潤而緊湊的屁股像皮球一樣在腹肌上拍打著,頻率越來越快,力道越來越大。
    那只柔嫩的性器初次開苞,就受到粗暴的摧殘。緊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撐開,隨著肉棒的進出,不斷濺出鮮血。她放聲尖叫,從未被人進入過的蜜腔被撐到極限,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楚。
    潘金蓮像泄憤一樣,每一下都用盡全力。有她不遺余力地助攻,程宗揚這會兒既省心又省力,自己都不帶動的,只等著那只處子的嫩穴自己送上門來。
    那只狹緊的嫩穴緊裹著棒身,從龜頭一直吞到根部,緊湊而光滑的臀肉仿佛要在自己腹上撞碎一樣,陰唇夾在肉棒兩側,帶來緊密而清晰的觸感,蜜腔的膩肉抽搐著,花心被龜頭重重搗入,仿佛連子宮也被肉棒干穿。
    “以壓大!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女忍伸直喉嚨,痛苦地說道。
    程宗揚倒是會一點東瀛倭語——大部分都是跟著片子里的大哥哥小姊姊們自學的,懂得不多,但全在刀刃上。
    “奇摸雞!很舒服……”程宗揚夸獎道,接著又鼓勵潘姊兒,“加油金蓮!干得好!”
    潘金蓮哭道:“你給我用力啊!干死她啊!”
    女忍叫道:“以它以……好痛……”
    “干死她啊!”
    程宗揚一邊吹著口哨,一邊伸出手,一把扯下女忍的頭套。
    一張蒼白而刻板的面孔出現在燈光下。那名女忍面目平庸,臉上敷著一層厚厚的粉,眉毛淡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    “果然是你!我說那爪鉤看著眼熟呢,這上面不會還用的春藥吧?”
    說實話,要不是她身材不錯,皮膚夠水嫩,是個美女胚子,單憑這長相,自己還真沒什么興趣。畢竟山珍海味都吃不完呢,哪兒還缺這一口沒滋沒味的生魚片?
    程宗揚扯住女忍的發髻,想把她的臉抬起來,剛一用力,不由得“咦”了一聲。只見那只發髻連帶著那張面孔同時掉落,卻是一層逼真的面具。
    “戴了面具還戴頭套?你有強迫癥吧?”
    程宗揚一邊奚落著,一邊抬起女忍的下巴,入目的情形讓他微微有些失神。
    自己跟這名女忍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洛都之亂中,她出現在黑魔海一方的勢力中,給自己惹了不少麻煩。出手狠辣,極擅隱忍,行事也頗為老練,程宗揚原以為她至少也是二三十歲年紀,還想夸她身子保養得不錯,幼齒,顯嫩。
    誰知摘下面具之后,露出的面孔卻是一個只有十六七歲,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少女。她頭發剪成齊耳長短,臉蛋圓圓的,眼睛圓圓的,小巧的鼻尖也圓圓的,皮膚白里透紅,像一只人偶娃娃一樣,顯得十分的……卡哇伊。
    怪不得裹這么嚴密,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,還戴了偽裝的面具遮掩,怕被人看出來?
    “你剛出道?才入職的新人?哦,該叫素人。”
    少女忍痛道:“放開我……”
    程宗揚抬起雙手搖了搖,“你瞧,我都沒碰你。”
    看到忍者的少女面孔,潘金蓮也怔了一下,然后更用力地抱起她的屁股,往后撞去,“賤人!去死吧!”
    這一刻,潘金蓮對她的痛恨還在程賊之上,明明兩人可以聯手刺殺程賊,她卻故意拿自己當成接近程賊的工具,結果她自己送了一血不說,還連累自己也落到程賊手里。自己即使是死,也不會放過這個坑了自己的小賤人!
    忍者少女吃痛地擰起眉頭,她被夾在兩人中間,逃無可逃,只能身不由己地敞露著下體,被人推著屁股,一次又一次讓陽具貫穿蜜穴。
    潘金蓮體力漸漸耗盡,淚水卻越來越多。她把所有的委屈和憤恨都發泄在這個不知所謂的女忍身上,全然不顧她元紅初破,痛叫連連。
    對于程宗揚來說,這比自己動可有趣多了。只用挺著肉棒,那小女忍就一邊“雅蔑蝶!雅蔑蝶!”地叫著,一邊舉著美美的小嫩穴自己送上門來,讓自己結結實實干個爽。
    這跟小女忍自己動還不一樣,至少她自己動的時候不會這么玩命,絲毫不顧自己剛剛開苞,處子的嫩穴張得圓圓的,被大肉棒一插到底,干得鮮血四濺。
    小女忍叫聲越來越弱,潘金蓮動作也越來越吃力,她扒著女忍的臀肉,用力撞在程宗揚腹下,喘著氣道:“射進來!”
    程宗揚挑了挑眉毛。
    潘金蓮恨聲道:“讓她受孕!”
    少女尖叫道:“以壓大!不要!”
    潘金蓮露出一絲快意,用挑釁的目光盯著她道:“你不是想害我嗎?現在我要讓你被強暴受孕,讓你懷上施暴者的孩子,讓你屈辱地挺著大肚子,讓你用自己的子宮養育仇人的孩子,讓你一輩子都洗不清恥辱,一輩子都擺不脫,一輩子都忘不掉!”
    她抬起美絕人寰的面孔,對程宗揚尖聲道:“射啊!你還等什么?搞大她的肚子!報復她啊!”
    程宗揚挑了挑眉,吹了聲口哨。
    這才是自己認識的潘金蓮。雖然經過光明觀堂多年的熏陶,使她一出場就帶著圣潔的仙子光環,但能說出“大郎,吃藥了”這種話的女人,怎么可能會是圣母?
    “好主意!”程宗揚贊許道。
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以!”少女圓圓的眼睛中滿是驚慌。
    “你們倭女不都喜歡借種嗎?”潘金蓮用諷刺的口氣譏誚道:“滿足你的夢想,不用謝我。”
    “不!”
    程宗揚笑道:“抱緊她,我要射了!
    潘金蓮抱著忍者少女的屁股,像是要把那只圓臀擠碎一樣,用力頂在程宗揚小腹上,讓他的陽具深深楔進少女的嫩穴,抵住宮頸口。
    少女痛叫著掙扎起來,但失去控制的身體就像一塊任人宰割的美肉,能夠做出的反抗微乎其微。程宗揚伸手抓住少女的雙乳,笑道:“還挺有料。“說著挺起陽具,在她體內盡情噴射起來。陽具在處子緊致的蜜腔中跳動著,一股一股濃精噴射而出,點滴不剩地灌進她鮮嫩的子宮內。少女發出一聲悲慘的鳴咽,還有些稚嫩的子宮被精液灌得滿滿的。接著腹下一酸,一股熱流淌了出來。卻是子宮突然的膨脹鼓起,壓迫到了膀胱,使她尿液失禁漏出。
    旁邊的孫壽笑了起來,“好不中用,剛開苞就被主子干尿了。”
    成光笑道:“嘗過主子的大肉棒,她這輩子都忘不掉主子的好處。”
    程宗揚又挺了幾下,把精液全射在小女忍體內,然后拔出陽具,笑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潘金蓮終于松開手指,然后一把奪過程宗揚握著的手電筒,在他驚訝的目光中,重重搗進少女穴內,堵住宮頸口。
    一支蠟燭燒到盡頭,燈芯閃了一下,倒在遍地流淌的鮮紅燭淚中。
    忍者少女裸著身子伏在天井中,被擺成伏地挺臀的屈辱姿勢,那支手電筒插在她朝天挺起的臀間,光柱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筆直射向天空。
    潘姊兒的報復心真夠強的……
    不過這小女忍既然敢來刺殺自己,就應該有付出代價的覺悟。反過來說,如果她刺殺得手,不光自己死定了,當時在場的潘姊兒,包括孫壽和成光全都喪失反抗能力,只怕都要性命難保。
    潘金蓮屈著雙膝,側著身子坐在水池邊,發絲濕淋淋貼在臉上、頸側,倍顯嫵媚。她如雪的白衣已經濕透,此時扯下半邊,露出一只圓潤豐滿的雪乳,一滴水珠懸在她殷紅的乳頭下,將滴未滴。褻褲被褪到腳踝處,裸露著曲線動人的粉臀玉腿,在燈光下白得耀眼。
    程宗揚笑道:“金蓮你好啊,大家又見面了。”
    潘金蓮掩面的輕紗掉在耳側,那張媚態天生的面孔滿是淚痕,燈光下卻沒有多少凄清和哀傷,反而流露出一番入骨的媚意。
    程宗揚暗自嗟嘆,潘姊兒也真夠倒霉的,天生一張二奶臉。唇角微翹,不說話就帶著三分笑意。眼角微挑,目帶桃花,面無表情都像是含情脈脈,隨便看人一眼,就跟故意撩人一樣。
    那些長得丑的,笑起來跟哭一樣難看,可潘姊兒哭著都仿佛帶笑;別人生氣的時候,怒火萬丈,潘姊兒憤怒的時候,怎么看都像是打情罵俏;別人不高興,臉上寫著別惹我,潘姊兒不高興,臉上寫著來哄我;別人正經的時候一本正經,潘姊兒正經的時候一臉的嬌媚——都長成這樣了,你還在江湖里混什么啊?還不如給我當二奶算了。
    壽奴拿過一方絲帕,幫主人擦拭肉棒上的污物。絲帕的影子晃動著,在潘金蓮媚致的紅唇上留下斑駁交錯的影痕。
    “義姁呢?她怎么沒來?”
    潘金蓮默默看著他。那根剛剛射過精卻仍然怒漲的陽具,就那么直挺挺地橫在她面前,近在毫厘,呼吸相聞,她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。
    這根陽具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,甚至還親口品嘗過它的滋味。她曾經無數次從夢中驚醒,夢到那根陽具帶著邪惡的力量,一直頂到她喉嚨深處,讓她難以呼吸。無數長夜中,她反復感受到那種窒息和壓迫感,喉頭和舌尖似乎還殘留著它的味道和溫度。
>br>    她已經預感到自己接下來的遭遇。無論自己做什么,都不可能擺脫失身的悲慘結局。他不會放過自己,自己也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。
    潘金蓮美目中流露出一絲絕望,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以死保住清白,以免給師門帶來無法洗去恥辱,但他怎么可能給自己自盡的機會?
    “別說我不給你機會——只要你把義姁送回來,我今天就放過你。”
    潘金蓮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,他會放過自己?但緊接著,她眼中的光亮就熄滅了。先不說這個奸賊的承諾是否可靠,即使是真的,她也不會為了自己而出賣同門。
    “本侯一九鼎,只要你答應,我立刻放人,怎么樣?”
    “我不會出賣同門,你殺了我吧。”
    “好端端的,干嘛尋死覓活的?”程宗揚露出大灰狼一樣的笑容,“潘仙子修為精深,當日的舌燦蓮花,本侯已經領教過了……”
    潘金蓮迸出羞憤的淚花,“chusheng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