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跟你打個賭。”程宗揚拿過一支刻香,在燭焰上點燃。
    “只要你能在一炷香內,讓本侯也射一回,我就放你走。怎么樣?”
    “你去死!”
    “我數三下,你不答應,就當我沒說。”程宗揚笑瞇瞇道:“等我數完,就把她的穴道解開,換她來給你推屁股。”
    潘金蓮玉臉一下變得雪白。
    “一、二……”
    潘金蓮紅唇顫抖著,終于沒能說出拒絕的話語。
    “三!”
    潘金蓮默默閉上眼睛,紅唇微分。
    一個滾燙的物體頂到她冰涼的唇瓣上,接著那奸賊戲謔的聲音笑道:“親愛潘仙子,請開尊口。”
    良久,潘金蓮終于認命地張開紅唇,任由那根陽具捅入自己口腔,貼著舌尖一直頂到舌根底部,深深插進喉嚨里面。
    兩行珠淚順著如雪的香腮滑落,來自光明觀堂的仙子紅唇間含著那根粗硬的陽具,明艷而嫵媚的面孔貼在他的腹下,精致的瓊鼻觸到他的腹肌,口腔中是又熱又硬的雄性器官,呼吸中滿是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。
    肉棒在口中攪弄著,挑起她的香舌。碩大而堅硬的龜頭在柔軟的香舌上來回滑動,仿佛要將它的氣味留在她的唇舌和喉嚨深處。
    真氣受制,她只剩下常人的力道,面對一個六級修為的惡魔,即使拚盡全力咬下,也不過是蚍蜉撼樹,傷不了他分毫。更何況粗大的棒身迫使她嘴巴張到最大,連咬下都成了難事。她所能做的只有吞咽。
    陽具在唇間進出著,龜頭帶著口水捅進喉嚨,然后拔出,然后再次進入。往復抽送,循環不已,仿佛要插到天荒地老,歲月盡頭,今生今世永無休止。
    “快瞧!”耳邊嬌笑聲響起,孫壽對成光說道:“潘仙子都流口水了呢,看她吃得多香。”
    成光道:“不知道饞了多久,含著主子的陽物就不松口。”
    潘金蓮一時間羞窘欲絕,她試圖吐出肉棒,卻被他捏著下巴,無法掙脫。
    “哎喲,”孫壽拖長聲音道:“仙子害羞了呢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仙子?還不是天生的淫材兒?光用口就浪成這樣,等被主子開過苞,還不得浪得淌水?”
    孫壽和成光你一我一語,揶揄著這位來自光明觀堂的高徒。
    正當潘金蓮掙扎著想要避開時,那奸賊忽然道:“親愛的潘仙子,你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    潘金蓮驚醒過來,她睜開眼睛,只見那支刻香已經燒去一半,要不了多久就會燃盡。
    遲疑了一下,潘金蓮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背,主動吞吐起來。
    她不顧一切地伸直喉嚨,任由龜頭捅進自己咽喉,撐開喉頭的軟肉,粗暴地頂進食道。舌根被壓迫時的嘔吐感,使她胃中不住翻騰,氣管被口水嗆到,肺中傳來撕裂般的痛意,但她絲毫沒有停止,似乎這一切都是對自己的懲罰,讓她對今晚的失敗和教訓刻骨銘心。
    刻香越來越短,三分之一……
    五分之一……
    十分之一……
    舌根和下巴越來越酸,但她絲毫不敢停止。
    終于,在她拚盡全力地舔舐和吞吐下,那根陽具有了噴發的跡象,撐滿口腔的棒身又脹大了幾分,表面凸起的血管虬張著,越來越熱,傳來心跳的律動。
    就在爆發的一刻,忽然“啵”的一聲,那根陽具從口腔中拔出。
    潘金蓮錯愕地睜大眼睛,只見那刻香只剩下最后一點紅光,但還沒有完全熄滅。
    果然,自己又被他騙了!潘金蓮悲憤交加,“你——”
    話剛出口,那奸賊已經像野獸一樣猛撲過來,將她壓倒在地上,然后握住她的雙膝往兩邊一分,陽具直挺而入!
    “不——”潘金蓮發出一聲凄叫。
    下身傳來一陣痛意,陽具狠狠捅進那只未經人事的蜜穴,穴口仿佛撕裂般被撐開。
    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潘金蓮哭叫著拚命推開他,“你又騙我!”
    耳邊傳來程宗揚無奈的聲音,“潘仙子,你要再亂動,我一不小心,可就真進去了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潘金蓮淚眼模糊地望著他,意識到他并沒有真進去,而是淺淺插入少許,龜頭正頂著自己那層處子的象征。
    “乖乖躺好,把腿分開……很好。”
    程宗揚笑瞇瞇看著她,然后在她軟膩的嫩穴內噴射起來。
    潘金蓮怔怔看著他,下身的穴口緊緊裹著龜頭,感覺著它在自己處子的嫩穴中劇烈地跳動著,滾熱的精液從龜頭噴出,穿過處女膜上的孔隙,一股一股射進自己體內。
    看著那張媚艷的嬌靨,程宗揚忍不住俯下頭,想吻住她的唇瓣。
    潘金蓮側過臉,試圖避開,程宗揚道:“再亂動,我就干進去!”
    潘金蓮不敢再動,只能被他吻住唇瓣,接著那雙手毫不客氣地伸到胸前,把玩著自己的雙乳。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噴射的精液終于停了下來,程宗揚卻絲毫沒有拔出的意思,仍將龜頭塞在她小穴內。
    好不容易掙開唇瓣,潘金蓮眼淚汪汪道:“你還不放開我?”
    程宗揚壞笑道:“想讓我放開,你得這么說……”
    他貼在潘金蓮耳邊小聲說了幾句,然后又充滿威脅地挺了挺下身。
    潘金蓮玉臉時紅時白,最后終于艱難地說道:“老公,金蓮被老公的大……大雞巴射得好爽,小……小穴都被老公的精液灌滿了……”
    潘金蓮羞愧地閉上眼睛,“金蓮的小穴最……最喜歡老公的大雞巴了……金蓮被老公射得好開心……”
    程宗揚大笑著在她嫩穴內挺動了幾下,然后拔出陽具。
    忽然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,接著是一片銀鈴般的笑聲。
    潘金蓮茫然睜開眼,只見天井中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圍觀的看客。小紫抱著雪雪,笑吟吟朝她眨了眨眼睛。然后是阮香琳、蛇夫人、驚理、罌粟女……
    一個個笑靨如花,將她最屈辱,最狼狽,最不堪入目的一幕盡收眼底。
    潘金蓮像受傷的小兔一樣驚呼一聲,雙手捂著面孔,淚水在她風流嫵媚的玉臉上恣意流淌。
    “刺客越過摩尼寺,往南逃進青龍寺所在的新昌坊。那邊有人在暗中接應,把線索和痕跡都擾亂了。不過我們在溝渠中找到一只鞋子。”
    蛇夫人拿出一只絲履,邀功似地遞了過來,“那刺客是個女的。”
    是個女的?來了三撥女刺客?程宗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,怎么和一眾使節紛紛跟自己有關這么像呢?巧合?還是有人在做局?
    三撥女刺客,一個光明觀堂的女弟子,一個黑魔海的東瀛女忍,還有一個來歷不詳,很難說她們互相之間有關系。而且三名女刺客自己吃掉一個半,這要是有人做局,難道是故意給自己送菜上門?
    程宗揚剛才吃得挺痛快,心情也不錯,因此沒有給蛇奴臉色看,只和氣地說道:“就撿了只破鞋,你還有臉拿出來?”
    蛇夫人訕訕地收回鞋子,朝小紫看去。
    小紫笑吟吟道:“大笨瓜,又心軟了?”
    “什么心軟不心軟的!”程宗揚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我是突然想起來,萬一潘姊兒也練過鳳凰寶典呢?本來給潘姊兒開苞是件挺美好的事,可萬一我剛干進去,潘姊兒直接暴斃挺尸,我的心理陰影得有多大?”
    程宗揚感慨道:“我是為自己著想,才暫時放她一馬。你以為我真有多好心呢?”
    “萬一她沒練過鳳凰寶典,萬一她開過苞也不會死呢?”小紫笑道:“萬一程頭兒不但沒有心理陰影,反而打開新世界,喜歡上奸尸了呢?”
    程宗揚一臉獰笑地說道:“對啊,萬一我喜歡上奸尸呢?干一個死一個,哼哼哼哼……你就不怕嗎?”
    小紫眨了眨眼睛,“為什么要怕?”
    “奸尸啊,就我現在這能力,一天少說也得干死七八個。去哪兒找這么多女人呢?”
    “簡單啊。”小紫道:“把鶴羽劍姬做成尸妓就好了。你要想換換口味呢,還可以把蘇妲己啊,劍玉姬啊,齊羽仙啊,聞清語啊,小玲兒啊,都做成尸妓。有老有小,有熟婦,有御姐,還有童顏巨乳的小姑娘,包程頭兒你滿意。”
    程宗揚臉垮了下來,“趕緊打住!你個死丫頭,比釋特昧普那幫家伙還要變態。”
    “他們可是比你想像得更變態呢。”小紫說著,將一只銀白色的物體放在案上,“呶,自己看吧。”
    程宗揚皺起眉頭,“死丫頭,你去青龍寺了?”
    “正好路過啊。”
    “那鬼寺廟一股子邪氣,以后離遠點。”
    程宗揚一邊告誡,一邊按下播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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