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紅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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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!”小翠匆匆跑來,手里捧著一個粗布包裹,“這是剛才一位老丈留下的,說是感謝老爺的粥。”
陳九斤打開一看,是幾個烤得焦黑的土豆,還冒著熱氣。雖然賣相不佳,但香氣撲鼻。
“那人說,他家只剩這點口糧了...”小翠小聲道。
陳九斤鼻子一酸,連忙低頭掩飾。他掰開一個土豆,遞給楚紅綾:“嘗嘗?”
楚紅綾猶豫了一下,接過咬了一口。她冷峻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動容:“...很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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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很香。”陳九斤也咬了一口,粗糙的口感中帶著土地的芬芳。他突然下定決心,無論多難,都要讓青萍縣的百姓吃上飽飯。
“明日開始,粥調稀些。“他輕聲道,“但保證每人兩勺。”
楚紅綾看了他一眼,難得地沒有嘲諷。
回到后院,陳九斤發現蘇芷柔正在燈下記賬。她的氣色比昨日好了許多,臉頰有了血色,咳嗽也減輕了。見到陳九斤進來,她放下毛筆,溫柔一笑:“相公辛苦了。”
“你身子好些了?”陳九斤關切地問。
“多虧相公的藥。“蘇芷柔眼中滿是感激,“今日竟能起身做些輕活了。”
陳九斤欣慰地點點頭,看向賬本:“這是...”
“今日施粥的開支。“蘇芷柔輕聲道,“我算了一下,按現在的消耗,就算粥調稀些,存糧也撐不過三日。”
陳九斤心頭一沉。政績點已經用完,短期內很難再獲得大量點數。他必須想別的辦法解決糧食危機。
“對了。”蘇芷柔突然想起什么,“今日有個叫李老四的農夫求見,說是知道哪里有荒地可開墾,想請縣衙出借農具種子,秋后加倍償還。”
陳九斤眼睛一亮:“這倒是個辦法。縣衙庫房里可有農具?”
蘇芷柔搖頭:“早被前任變賣一空了。”
陳九斤陷入沉思。系統商城里倒是有初級農具,但需要20政績點。現在他點數歸零,必須盡快找到獲取政績點的新途徑...
“相公不必過于憂心。“蘇芷柔輕撫他的肩膀,“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陳九斤握住她纖細的手,雖然有獲取政績點的方法——“開枝散葉”任務。但沒有政績點換取枯木逢春丹,再加上今日的勞累,他有點力不從心。
再看著蘇芷柔仍顯虛弱的樣子,他實在不忍心提出同房的要求。
“今晚...我有些公務要處理。”他輕聲道,“你先休息吧。”
蘇芷柔似乎看穿他的心思,臉微微一紅:“相公不必顧慮妾身...若需要...”
“不,你好好休養。”陳九斤堅定地說,“今晚還是小翠陪我。”
離開房間后,陳九斤長舒一口氣。月光如水,靜靜流淌在縣衙后院的青石板上。
深夜,陳九斤仰面躺在修補過的木床上,聽著身側小翠均勻的呼吸聲。
床板依然會發出輕微的“嘎吱”聲,但今夜卻不是因為顛鸞倒鳳的動靜。
“老爺還沒睡么?”小翠翻過身來,在月光下眨著那雙杏眼。
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陳九斤的衣袖上,像一片羽毛般輕柔。
陳九斤嘆了口氣,握住那只小手:“老了,白日里忙得腳不沾地,晚上反倒睡不著了。”
小翠往他身邊蹭了蹭,發絲間淡淡的皂角香縈繞在陳九斤鼻尖:
“老爺才不老呢。今日施粥時,那些百姓都說您是青萍縣百年來最好的官。”
陳九斤心頭一暖,卻又泛起一絲苦澀。他何嘗不想今夜再行云雨之事?
可這副身子骨確實到了極限——白日里舀了幾百勺粥的手臂現在還酸脹不已,腰背更是僵硬得像塊木板。
“枯木逢春丹”的藥效接近尾聲,精力也終究有限。
“小翠啊,”他輕撫著小宮女的發絲,“跟著我這個老頭子,委屈你了。”
小翠突然支起身子,月光在她圓潤的臉蛋上鍍了一層銀邊:
“老爺別這么說!奴婢在宮里時,見過的達官貴人多了去了,沒一個像老爺這般真心待人的。”
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,“那會兒在浣衣局,冬天手上全是凍瘡,管事嬤嬤還逼著我們用冰水洗衣...”
陳九斤心頭一緊,將小姑娘摟進懷里。小翠順勢將頭靠在他胸前,輕聲道:“老爺不知道,第一晚您問我愿不愿意當娘親時...我有多歡喜。”
這番話讓陳九斤喉頭發哽。他忽然意識到,這三個因緣際會來到他身邊的女子,各自都背負著不堪回首的過去。
而他這個半路出家的縣令,竟成了她們唯一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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