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青萍縣衙前人山人海。
天剛蒙蒙亮,百姓們就扶老攜幼趕來,將縣衙前的廣場擠得水泄不通。幾個賣炊餅的小販干脆支起攤子,免費給來看審案的老人孩童發餅子。
“青天大老爺要宣判了!”
“聽說周彪那chusheng要挨千刀!”
辰時三刻,三聲號炮響徹云霄。陳九斤身著簇新的官服,在楚紅綾的護衛下登上高臺。陽光照在他胸前的獬豸補子上,那神獸的眼睛竟似活過來般炯炯有神。
“帶人犯!”
隨著一聲令下,周福、周彪被鐵鏈鎖著拖上刑臺。往日趾高氣揚的周家少爺,此刻面色灰敗,褲襠濕了一大片,全靠兩個衙役架著才能站穩。周福更是不堪,嘴角掛著白沫,眼神渙散,像是已經嚇傻了。
陳九斤展開三尺長的判詞,聲如洪鐘:
“經查,周氏一族罪證確鑿!今依《大胤律》判——”
全場霎時鴉雀無聲,連樹上的麻雀都停止了嘰喳。
“首犯周福、周彪,犯通敵叛國、謀害命官、干涉朝廷稅收、魚肉百姓等十惡不赦之罪,判凌遲處死!即刻押赴市曹行刑!”
東街李老漢突然老淚縱橫,舉起殘廢的右手——那是三年前被周彪縱馬踩斷的。周圍百姓的歡呼聲如驚雷炸響,幾個婦人甚至當場燒起了紙錢,告慰被周家害死的親人。
“周氏滿門十六歲以上男丁,流放瓊州;女眷及幼童沒入官奴。“陳九斤繼續宣讀,“所有家產充公,用于...”
他故意頓了頓,看著臺下百姓期待的眼神:
“用于四項:其一,補償被周家強占田產的農戶;其二,重修縣學;其三,設立濟孤院收養孤兒;其四:糧倉存糧,半數賑濟貧民,半數充作縣衙儲備!”
這下連向來穩重的人們都激動得直拍大腿。幾個衣衫襤褸的孤兒擠到最前面,臟兮兮的小臉上滿是希冀。
“誣告犯王麻子!”陳九斤突然提高聲調。
站在旁邊,穿著囚服的王麻子,被張鐵山一把揪住后領,像提小雞似的拎到臺前。
“你作偽證陷害良善,按律當杖一百,流放三千里。”陳九斤冷聲道,“但念你最后招供有功,改判黥面刺字,徒刑十年!”
衙役當即按住王麻子,燒紅的烙鐵在他額頭烙下“誣”字。
焦糊味彌漫中,陳九斤轉向被鐵鏈鎖著的南陵商人:
“南陵細作拓跋弘,潛入我朝刺探軍情、zousi禁物,判——”
那滿臉刺青的商人突然暴起,用生硬的中原話吼道:“我乃南陵征北軍先鋒!你們敢...”
“斬立決!”陳九斤的驚堂木重重拍下,“首級懸于城門三日,尸身喂野狗!”
楚紅綾親自操刀,寒光一閃,那顆頭顱已滾落在地。百姓們非但不懼,反而拍手稱快——這些年南陵騎兵暗地里沒少在邊境燒殺搶掠。
“至于其他涉案官員...”陳九斤意味深長地看向劉通判。
那州府大員頓時汗如雨下,官服后背濕了一大片:“現在證據不明,本官...回去就展開調查。如確有勾結周家的官員,本官一定就上奏朝廷!一定...”
“那就有勞劉通判了。”陳九斤笑得和煦。
雖然陳九斤已經掌握了州府官員與周世昌勾結的證據,但州府的水太深,他現在一個小小的縣令還扳不倒州官。搞不好的話有可能害死自己。所以現在的陳九斤只能假裝由劉通判定奪。
他話音剛落,系統光幕突然展開:
完成主線任務:鏟除地方豪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