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破鋒八式的起手。”她呼吸噴在他耳畔,“專克南陵彎刀。”
“楚夫人...將軍真是我的賢內助啊!”
楚紅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“這點人還遠遠不夠。朝廷不管青萍縣,我們要自己想辦法。”
陳九斤若有所思的跟隨著楚紅綾的身體舞動。
“晚上夜訓你配合我給衙役們做示范。”她冷冷的說道。
入夜后的校場仍蒸騰著白日的暑氣,蟬鳴漸歇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蟲聲。
楚紅綾只穿著貼身的素紗短打,正在給衙役們演示如何通過蟲鳴辨別敵蹤。
她單膝跪在沙地上,指尖輕叩地面,示意衙役們安靜。
“金鐘蟋蟀叫三停一——”她突然拽過陳九斤的手腕,強迫他的掌心貼向潮濕的泥土,“這時候的蟲聲最密,腳步要壓著第三聲落。”
陳九斤的指尖陷進微涼的沙土,卻不由自主被月光下那抹亮色吸引——楚紅綾耳后那顆朱砂痣綴著細小的汗珠,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在碎發間若隱若現,像落在宣紙上的胭脂漬。
“聽蟲還是看我?”她驟然轉頭,帶著薄荷藥膏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陳九斤慌忙后退,卻踩斷一根枯枝。霎時間蚱蜢四濺,楚紅綾閃電般伸手一抄,竟徒手捏住只翠綠的草蜢。
“縣令大人不如它鎮定。”她嗤笑著松開手指,草蜢蹬腿跳進夜色里。
在衙役們的哄笑中,陳九斤瞥見她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——方才撲草蜢時,她的唇瓣似乎擦過了他的耳垂。
接下來的演示,楚紅綾解下腰間羅盤。青銅指針在月光下泛著幽光,她突然扳過陳九斤的下巴:“北斗第七星偏兩分,這個角度正對南陵了望塔。”
陳九斤卻注意到她虎口結痂的傷口——那是前幾日繳獲南陵商隊時被弓弦割破的。
他指尖鬼使神差地撫上那道傷痕,楚紅綾猛地一顫,羅盤機關“咔噠”彈開,銅針勾住她一縷青絲。
“別動!”兩人同時低喝。他捏住發絲,她按住機關,交錯的指尖在青銅盤上疊成曖昧的陰影。
夜風掠過時,陳九斤聞到她衣領間混著汗香的體息,像雪后初綻的白梅。
在衙役們的口哨聲中,楚紅綾一個肘擊襲來,卻在觸及他肋骨的瞬間卸了七分力。
“專心!”她咬牙切齒的警告里帶著罕見的慌亂。
三更梆子響時,陳九斤在兵器架后攔住她。月光將兩人的影子絞在一起,他掏出懷中的白玉蘭簪——花蕊處嵌著顆紫珍珠。
“頭發。”他指了指她仍散著的發髻,“銅針勾松了。”
楚紅綾僵在原地。當微涼的玉簪穿過發絲時,她突然抓住他手腕:“北疆有個說法——贈簪是要替人束發一輩子的。”
夜露悄然滴落,陳九斤的指尖還纏著她一縷發絲。
系統光幕在此時炸開煙花:
楚紅綾好感度+20%
當前:50%
三更的梆子聲悠悠蕩過青萍縣的街巷,陳九斤和楚紅綾并肩走回寢室。
夜風裹挾著野姜花的香氣,楚紅綾的發梢不時掃過陳九斤的頸側,癢絲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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