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楚紅綾的眸光已染上幾分迷蒙。她單手支著下巴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,忽而輕笑一聲:“陳九斤,你這個人……很奇怪。”
“哦?“陳九斤挑眉,“哪里奇怪?”
“有時候,你說的話……“她微微瞇起眼睛,似在斟酌用詞,“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。”
陳九斤心頭一跳,借著酒意試探道:“若我說,我確實不屬于這里呢?”
“不屬于這里?”楚紅綾嗤笑一聲,“難不成你是天上掉下來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半真半假地笑道,“在我的家鄉,人能乘鐵鳥飛天,千里傳音只需一塊小小的磚塊。”
楚紅綾盯著他看了半晌,忽而伸手捏住他的臉頰,用力扯了扯:“醉糊涂了?”
陳九斤無奈,只得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拉下:“就當是醉話吧。”
楚紅綾收回手,仰頭又灌了一口酒,眼神漸漸沉了下來:“醉話總比謊話好聽。”她頓了頓,低聲道:“我在北疆時,也聽過不少醉話……比如那些將士們說,總有一天要殺進狄戎王庭,把那些狼崽子趕回草原深處。”
“狄戎?”陳九斤第一次聽她提起這個名字。
“草原上的狼。”她冷笑,“大胤朝廷卻當他們是溫順的羊。”
她的指尖在桌上重重一劃,酒水暈開,像是一條蜿蜒的國界線。
“一年前,狄戎騎兵越界劫掠,屠了三座邊鎮。“她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朝廷卻下令——‘不得越界追擊’。”
陳九斤皺眉:“為何?”
“怕挑起大戰。”她譏諷地扯了扯嘴角,“可狄戎早就把大胤的軟弱當成了習慣。他們蠶食邊境,今日占一里,明日占十里,朝廷卻只會割地求和。”
她猛地攥緊酒杯,指節泛白:“我看不過去,帶著赤焰營追出百里,一直殺到他們的王帳前。”
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光,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與火交織的戰場。
“我們贏了。”她低聲道,“可班師回朝時,等待我的不是封賞,而是一紙革職流放的詔書。”
陳九斤沉默片刻,輕聲道:“值得嗎?”
楚紅綾抬眸看他,忽而笑了:“你呢?若有一日,你的‘家鄉’和這里只能選一個,你選哪個?”
陳九斤怔住。
夜風穿堂而過,燭火搖曳,映得她的眸子如星子般明亮。
他忽然覺得,答案似乎沒那么重要了。
“你知道嗎......”楚紅綾突然湊到他耳邊,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,“小翠前天問我,為什么不肯與你圓房......”
陳九斤的手一抖,筷子掉在地上。系統光幕瘋狂閃爍:
警告!酒精影響理智值
楚紅綾好感度波動:+30%-15%
當前:65%
掌柜適時地送來醒酒湯,笑瞇瞇地說:“后院有間客房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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