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車里的蕭景睿突然大笑:“好一個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!陳大人,看到這幅景象不知你會作何感想?”
盧定邊猛地一鞭抽在囚車上:“閉嘴!”鐵鏈嘩啦作響中,陳九斤看見兩側高樓上,那些錦衣玉食的看客們正對著囚車指指點點,仿佛在觀賞什么稀罕的雜耍。
會同館的上院果然氣派非常。
朱漆大門前立著兩尊石貔貅,院內假山流水,回廊曲折。
管事躬身引路:“盧將軍住東廂,陳大人居西廂,熱水飯食即刻送來。”
遠處傳來更鼓聲,陳九斤望向窗外。
月光下,刑部大牢的方向隱約可見火光游動,似有兵馬調動。
而皇宮的輪廓在夜色中沉默如巨獸,不知多少暗流正在那朱墻內涌動。
雖然疲憊但陳九斤不敢睡,他在等...
廂房內,漏壺的水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陳九斤第三次望向窗外——戌時三刻已過,窗欞上那株老梅的枝影早已偏斜,卻始終未見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難道不會來了...”他自嘲地搖搖頭。
夏夜的悶熱讓人煩躁,陳九斤索性解開腰間束帶,將外袍隨手扔在屏風上準備睡覺。
素白的內褲被汗水微微浸濕,貼在腿上有些發癢。
他仰面躺在床榻上,薄被只堪堪蓋住腰腹,任由夜風撫過肌膚。
窗外忽然傳來瓦片輕響,陳九斤猛地坐起身,薄被滑落至腰間。他正要伸手去抓外袍,卻聽見“嗒的一聲——窗欞被人輕輕推開。
極輕的聲響從窗欞傳來時,陳九斤猛地坐起,又慌忙拽過薄被掩住下身。
一道黑影靈巧地翻入室內,落地時竟未驚動半片塵埃。
“楚...”他的低喚卡在喉嚨里——楚紅綾正瞪圓了眼睛盯著他裸露的肩膀,面巾下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“你!”楚紅綾刷地背過身去,聲音發顫,“穿好衣服!”
陳九斤裹緊薄被,尷尬得腳趾摳地:“我以為你不會來了...”
楚紅綾扯下面巾,英氣的臉上滿是羞惱。正當她要開口,沉重的腳步聲突然從廊下逼近——
“陳大人!宮里來消息了!”盧定邊粗獷的嗓音震得門框發顫。
兩人同時僵住。
楚紅綾環顧四周:廂房空闊,屏風單薄,衣柜窄小...
“被子!”陳九斤急中生智,猛地掀開一角。
楚紅綾瞪大眼睛,在他催促的目光下咬牙鉆了進去。
溫香軟玉入懷的瞬間,陳九斤險些悶哼出聲——楚紅綾竟把佩刀也帶了進來,冰涼的刀鞘正貼在他大腿上!
門被推開時,陳九斤死死按著懷中亂動的某人,故作困倦道:“盧將軍...我正要就寢...”
被窩里的楚紅綾面色緋紅。
她呼吸灼熱,指尖正抵在陳九斤心口,不知是要推開還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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