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斤躬身行禮,目光不敢多作停留,徑直走到榻邊的矮幾旁,放下藥箱:“太后放心,臣今日定當盡快完成調理。”
他打開藥箱,取出烈酒與銀針,指尖卻比往日更穩——今日不能再像上次那般“騷操作”施針,否則遲早會引起懷疑。
太后緩緩轉過身,將后背對著他。紗質寢衣貼在肌膚上,將背部的曲線與穴位位置清晰地映了出來,連肩胛處細小的絨毛都隱約可見。
“今日還是先扎腎俞穴與肺俞穴吧,昨日扎完后,確實覺得腰腹暖和了不少。”太后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,沒有了往日的威嚴,多了幾分隨意。
“是。”陳九斤應著,捏起銀針在烈酒中仔細消毒,銀尖閃過冷光,卻被他刻意放柔了動作。他對著系統標注的穴位位置,精準找到腎俞穴,輕輕將銀針刺入。
太后輕輕吸了口氣,沒有像上次那般發出細碎的喟嘆,只是安靜地趴在軟榻上,目光落在殿外的庭院里,像是在思考著什么。
殿內一時陷入沉默,只有初秋的風吹過紗簾發出的細微聲響。
過了片刻,太后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抱怨:“再過幾日便要下江南了,偏偏走水路,哀家想著定制一艘像樣的船,可內務府送來的幾個樣品,沒一個合哀家心意的。不是船身狹小,就是內飾粗糙,連個像樣的觀景地方都沒有。”
陳九斤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心中一動——太后突然提及下江南的船只,莫非是想試探他?還是真的在抱怨此事?
他斟酌著語氣,緩緩說道:“內務府辦事向來謹慎,許是還沒摸透太后的喜好,所以才沒能做出合心意的船只。不知太后想要什么樣的船,竟讓內務府都束手無策?”
太后側過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:“哀家要的船,首先得大,能容下隨行的宮女太監與一應物件;其次要豪華,內飾得用最好的紫檀木與云錦,窗欞都要雕刻上花紋;再者,船身得高些,站在甲板上能看清兩岸的風景,風吹不到,雨淋不著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幾分,帶著幾分隱晦的暗示,“還有一點,船上得有幾間私密的廂房,廂房里要放一張大床,鋪最好的錦被,私密性一定要好,不能讓人隨便打擾。”
陳九斤心中瞬間明了——太后想要的“私密大床房”,哪里是為了休息,分明是想在江南物色到新的面首后,能在船上與對方廝混。
他面上不動聲色,語氣卻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:“原來太后對船只的要求這般細致,想來內務府是沒料到這些,才沒能做出合心意的樣品。不過臣覺得太后說的并不難實現”
太后輕哼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:“他們要是能想到這些,哀家也不用這般煩心了。”她轉過頭,目光落在陳九斤身上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又像是隨口一問,“陳太醫平日里只懂醫術,怕是對造船之事不甚了解吧?”
陳九斤手中的銀針剛捻到一半,聽到這話,心中立刻有了計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