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趙明誠……他已經死了,那點殘存的舊情,就當是給這段荒唐的關系,添了點由頭吧。
王梓儒許是知道了接下來要面對的事,他頭垂得更低,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,連呼吸都放輕了些。
太后靠在軟榻上,沒有起身,只是抬了抬眼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指令:
“既然留下了,便該知道自己的本分。哀家今日倒要看看,你究竟會如何伺候哀家。”
“伺候”二字被她咬得極輕,卻像重錘砸在王梓儒心上。
他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慌亂與無措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今年雖已二十歲,可自從十年前家道中落后,父親纏綿病榻,他每日不是忙著抄書換錢,就是四處奔波求醫,連頓飽飯都難吃上,更別提認識什么姑娘,談情說愛了。
男女之事,他只在話本里見過只片語,從未有過半點實際經歷,此刻面對太后的要求,竟像個懵懂的孩童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,太后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出聲來。
那笑聲里帶著幾分戲謔,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:
“怎么?連這點事都不會?你父親趙明誠當年在蘇州,可是出了名的風流公子,身邊從不缺女子相伴,怎么到了你這里,二十歲了還這般青澀?”
王梓儒聽到“趙明誠”三個字從太后口中說出時,他心里先是一陣驚訝——
太后怎么會知道自己父親的名字?隨即又很快自我開解:當年趙家在蘇州何等風光,父親趙明誠不僅是江南有名的富商,還曾為南巡的先皇建造行宮,連皇上都曾是趙家的座上賓。太后出身蘇州官宦之家,想必早就聽過趙家的名號,知道父親的名字也不足為奇。
可他哪里知道,太后口中的“趙明誠”,早已不是那個“江南富商”的符號,而是藏著她半生愛恨的舊人。
他更不會想到,自己的父親,竟與眼前這位權傾天下的太后,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緣——
那段被趙明誠親手斬斷、被歲月塵封的蘇州往事,此刻正化作太后眼底的冷光,落在他這個“趙明誠兒子”身上。
王梓儒攥著衣角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,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委屈:
“家道中落后,父親便纏綿病榻,家里的銀子都拿去給父親治病了,奴才每日只能靠抄書換些碎銀子糊口,連頓熱飯都難保證,哪還有心思去認識什么姑娘……從未……從未與女子有過牽扯。”
“從未有過牽扯?”太后挑眉,眼底的笑意更濃了,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,反而多了幾分冰冷的快意。
“倒是有趣。當年趙明誠左擁右抱,何等快活,如今他兒子卻連男女之事都未曾經歷,連娶妻的錢都沒有——這大概就是報應吧,報應他當年的薄情寡義,報應他視女子如玩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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