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著她離去的方向,悵然若失地站了很久。
“唉,我的免費保鏢兼私人醫生,就這么走了。”他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雖然嘴上這么說,但他心里其實也明白,他和東方不敗,終究不是一路人。
她有她的雄心霸業,而他,只想當個逍遙快活的樂子人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陳默從懷里掏出一枚銅錢。
“正面往東,反面往西,立起來就往南。”
他將銅錢向空中一拋。
銅錢在空中翻滾了幾圈,落在了他的手心。
是反面。
“好,那就往西走!”
陳默認準了方向,背著手,哼著不成調的歌,溜溜達達地踏上了未知的旅途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離開后不久,兩撥人馬,幾乎同時來到了這片山谷。
一撥,是去而復返的東方不敗。她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,想回來看看,卻只看到了那堆早已熄滅的篝火。
另一撥,則是奉了朱無視之命,前來追查陳默和東方不敗下落的護龍山莊密探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京城,皇宮深處。
一座奢華而又陰冷的宮殿內,一個身穿鳳袍,容貌絕美,氣質卻妖異無比的女子,正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上,聽著手下的匯報。
她,便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皇貴妃,權傾朝野,連東廠曹正淳都要讓她三分的,江玉燕。
“你是說,鐵膽神侯的那個客卿,叫陳默的,先是忽悠了東方不敗假死,然后又跑到黑木崖,憑著一張嘴,就讓日月神教內訌,自己還抱著東方不敗跳崖跑了?”
江玉燕的聲音,如同黃鶯出谷,清脆動聽,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跪在她面前的,是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影里的探子。
“回稟娘娘,千真萬確。據我們安插在護龍山莊和日月神教的探子傳回來的消息,都是如此。現在,鐵膽神侯和東方不敗,都在派人四處尋找這個陳默的下落。”
“有意思……”江玉燕的嘴角,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,“一個能把朱無視和東方不敗都耍得團團轉的男人……本宮倒是對他,越來越好奇了。”
她伸出纖纖玉指,輕輕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一串黑色佛珠。
“傳令下去。”
“動用‘暗閣’的所有力量,給本宮找到這個人。”
“記住,要活的。”
“本宮……要親自見見他。”
“是!”
黑影瞬間消失在了宮殿里。
江玉燕緩緩坐起身,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,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又危險的光芒。
“陳默……你可千萬別讓本宮失望啊……”
而此時,遠在數百里之外的陳默,正因為往西走了幾十里,發現全是荒山野嶺,連個村子都找不到,而對著手里的那枚銅錢,破口大罵。
“媽的,破銅錢,害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