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唇角勾著冷笑:“姜臻臻,害怕就趕緊說!”
姜臻臻心里存著僥幸,勉強在擠出一絲笑:“凌峰,你不會把我怎么樣的,對嗎?我是愛你的啊……那姜沅昭也沒事,以后、以后我再也不找她麻煩了還不行嗎?你可以喜歡她,只要偶爾來看看我就行,我也不會跟她爭什么的……”
凌峰見她頑固不化,后背懶懶地靠向沙發背,連一句廢話都不想說了。
房門被推開,陸沉走了進來,他手里還拿著一個棕褐色瓶子:“峰哥拿來了!”
凌峰應了聲:“找個東西掛起來,最好是讓它緩慢滴下來……”
姜臻臻被嚇得臉色慘白,那雙眼一直盯著陸沉手里的這個瓶子――
這瓶子她可再熟悉不過了……
就在一個小時前她還用過。
那是硫酸啊!
她坐在椅子上瘋狂地晃動起來:“凌峰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放開我!”
凌峰瞥向她,聲音涼薄:“我給過你機會,誰叫你不配合呢?那我也只能以其之道還治彼身了!”
“你這樣是犯法的!”
“呵!你還懂法?那你用它潑姜沅昭的時候不犯法嗎?姜臻臻老實交代,誰讓你去針對姜沅昭和我女兒的!”
姜臻臻的掙扎倏地頓住,她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凌峰:“你女兒?”
凌峰:“給我女兒催眠,你不會以為我查不到是你吧!”
姜臻臻瘋狂地大笑起來:“叫得可真親熱啊!那是姜沅昭給顧明修生的女兒!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凌峰蹺著二郎腿,欣賞著她的無能狂怒和歇斯底里,只淡淡扔出來一句:“暖暖是我的親生女兒!”
“什么?”姜臻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她怎么會是你的女兒?她明明是顧明修的女兒……”
凌峰沒理她,而是看向陸沉:“準備好了嗎?”
陸沉:“可以了峰哥。”
凌峰淡漠朝姜臻臻抬了抬下巴:“把她給我抬到瓶子下面……”
姜臻臻看向旁邊頭頂被架起的硫酸瓶,正一滴滴往下滴著硫酸,很快就把地面給腐蝕了。
這要是落在身上……
“不要!不要!”
姜臻臻激烈地掙扎,但不管她如何掙扎,她還是被連人帶椅子抬到硫酸瓶下了……
她憤怒又委屈:“凌峰你要不要這么狠?就為了個姜沅昭值得嗎?你不在的這五年,她每晚伺候的可都是顧明修那個人渣!啊――”
一滴硫酸正好落在她的腿上,身上那條褲子瞬間被腐蝕,很快就燒穿了一個洞,緊跟著被沾上的皮膚開始紅腫潰爛……
姜臻臻被疼的她禁不住慘叫起來。
她彎身本能地想要查看,不想又一滴滴下來,這次直接滴在了她的后脖頸上。
“啊――”
這一次她掙扎的更加激烈,整個人像個瘋婆子:“放開我,凌峰你放開我!我再也不喜歡你了。”
凌峰面無表情:“你再不說,下一滴會瞄準在你的臉上,那你……就更丑了!”
“凌峰……”
姜臻臻紅著眼看著他,余下了那么多說不出口話。
凌峰不理她,也不吱聲,聽著耳邊她大一聲小一聲的慘叫。
他卻百無聊賴地把手機拿了出來,剛拿出來就看見姜沅昭給他發信息了。
問他問出點什么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