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:還沒!不過應該快了!
姜沅昭:別太過分!
凌峰看了眼被疼的面色扭曲的姜臻臻,又敲了一行字過去:嗯,一點都不過分,很溫和。
見姜沅昭沒回,他又給發了個信息:你怎么還沒睡?
姜沅昭:有點失眠,我正在醞釀睡意。
凌峰唇角含笑:是不是我不在家,你睡不著?
你少自戀。
凌峰的笑意更深了,他甚至能想象到姜沅昭說這句話時那個羞惱的樣子,眉眼瞬間溫柔了下來,他打字回復:我很快結束,回去哄你睡覺。
姜臻臻就這么一眨不眨的看著他……
他笑起來那樣好看,他的神情是那樣寵溺。
她甚至知道他在跟誰聊天……
從她進姜家的第一天就認識了凌峰。
那天,他在給姜沅昭做了拔絲地瓜,姜沅昭卻在吃的時候把地瓜粘到牙上了。
凌峰又著急又自責,滿心滿眼都是她。
在嘗試了任何辦法都不管用的情況下,他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用手給她摳了下來,然后帶著她去漱口,還問她牙疼不疼,一個勁兒說是他糖放多了才這么粘。
后來她更是見識到了凌峰的寵……
他會在姜沅昭的生理期給她熬紅糖水、揉小肚子。
會幫她洗好水果,剝好皮才遞到她手上。
會在習慣性地吃掉姜沅昭的剩飯……
太多太多這樣的小事。
讓她渴望自己也能有個這樣的保鏢……
與其說她愛凌峰,還不如說她羨慕姜沅昭。
她羨慕她有凌峰如此的維護和愛慕。
所以她想盡辦法想讓凌峰屬于她,自以為凌峰屬于她,自然也會這樣對她。
可是她忘了……
凌峰只會寵姜沅昭,不會寵她。
身上的疼痛漸漸麻木,而她也像是大徹大悟了似的。
她虛弱地出聲:“放開我,我說,我說……”
凌峰聞朝后擺了下手。
保鏢便上前把姜臻臻在硫酸瓶底下拖拽到一邊。
脫離了那個恐怖的位置,姜臻臻能稍微地喘口氣,只不過此刻的她十分狼狽――面色蒼白,紅鼻子紅眼睛,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渾身被硫酸灼燒出大大小小的傷口,就連頭上的頭發都被燒焦了一大塊,整個人散發著刺鼻又燒焦的味道……
“在說之前,我能不能問你件事?”
凌峰臉色陰沉,渾身涌起一股暴戾:“少廢話,趕緊說!是誰指使你的!”
“就一句!你說……那孩子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怎么證明?”
“我用得著給你證明?”
“不對不對!”姜臻臻搖著頭,不甘又難以置信地問:“你的意思,其實姜沅昭那晚沒被乞丐侮辱,也不是跟顧明修,反而是跟你在一起?不不,這不可能,這怎么可能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