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總,你這十年偷稅三百萬。”
“這份證據我會交給稅務局。”
王總整個人癱了,偷稅三百萬足夠判五年。
加上卷款潛逃的罪名,十年都打不住。
“江老板,求你放過我。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進去啊。”
江春轉身就走,王總這種人不值得同情。
“趙強,把他和錢都送到稅務局。”
“順便把他偷稅的證據也交上去。”
趙強點頭,帶著人把王總架起來。
兩個大皮箱的錢也一并帶走,這是贓款必須上交。
車開回縣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。
江春輕手輕腳地開門,林秀秀還沒睡。
坐在客廳等他,眼睛都熬紅了。
“江春,事情解決了嗎。”
江春摟著林秀秀坐下。
“解決了,王總被送進去了。”
“錢也追回來了,沒什么損失。”
林秀秀松了口氣,靠在江春懷里。
第二天早上,江春開車送江夏去縣一中。
學校門口已經有老師在等了,是李部長安排的。
“江夏同學,歡迎來到縣一中。”
“我是你的班主任張老師。”
江夏有點緊張,縣一中比村小學大太多了。
光是教學樓就有四棟,操場能容納兩千人。
張老師帶江夏往教學樓走,江春跟在后面。
校門口停著幾輛轎車,都是送孩子上學的家長。
其中一輛桑塔納特別扎眼,車牌是連號的8888。
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肚子挺得老高。
他兒子跟在后面,十二三歲,穿著阿迪達斯運動服。
男人是縣建設局的副局長錢德貴,在縣里算是實權人物。
“張老師,我兒子錢鵬這學期的座位安排好了吧。”
張老師賠著笑臉,錢德貴的兒子錢鵬是班里的刺頭。
成績倒數第三,但家里有錢有勢,老師都不敢管。
“錢局長,錢鵬的座位在第三排中間。”
錢德貴不滿意,他兒子眼睛近視,得坐第一排。
“第三排太靠后了,換到第一排。”
張老師為難了,第一排的位置都是給成績好的學生坐的。
錢鵬成績那么差,坐第一排其他家長會有意見。
“錢局長,第一排已經滿了。”
錢德貴掏出一個信封,里面鼓鼓的。
“這是兩千塊,算是給班級的活動經費。”
“我兒子必須坐第一排,你看著辦。”
張老師接過信封,兩千塊對她來說是大半年工資。
縣一中雖然是重點學校,但老師工資也就三百塊一個月。
江夏看著這一幕,心里很不舒服。
憑什么有錢就能買到好位置,成績差的反而坐前面。
錢鵬看見江夏,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“新來的?穿得這么土,哪個村來的。”
江夏的衣服確實普通,都是在村里買的便宜貨。
雖然江春昨天給林秀秀買了新衣服,但還沒來得及給江夏買。
“我從紅星村來的。”
錢鵬哈哈大笑,紅星村是縣里最窮的村子之一。
“紅星村的土包子也能來縣一中。”
“你家是不是賣了房子才湊夠學費的。”
錢德貴也笑了,他看江春的打扮就知道沒什么錢。
一身地攤貨,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。
“小伙子,你是這孩子的家長吧。”
“在哪高就啊,看著面生。”
江春懶得理他,這種仗勢欺人的官二代見多了。
錢德貴見江春不搭理自己,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在縣里當副局長,誰見了都得叫聲錢局。
這個窮小子居然敢不理他。
“年輕人,做人要懂禮貌。”
“我是建設局的副局長,你最好客氣點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