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蓮卻像沒看到他的反應,繼續帶著哭腔,聲嘶力竭地喊:
“爹爹在北邊病得很重,我們卻什么都做不了!說了你也不聽?你能讓父親立刻好起來嗎!”
褚戎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這事兒,他當然也發愁,可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兵頭,又能有什么辦法呢?
“要不……我找人弄些上好的藥材,快馬加鞭送去北地?”
他小心翼翼地提議,生怕再惹惱了紫蓮。
“沒用的!沒用的!”
紫蓮大喊,猛地一拍床沿,震得床板“咚咚”直響。
“早就跟你說了,現在的問題不是缺藥材,是北地那鬼地方,氣候惡劣,根本不適合養病!”
她越說越激動,雙手緊緊抓住床單,指節發白。
“就是把天底下最好的藥材都送去,又有什么用?跟你這種榆木腦袋,解釋不清楚!”
“我……”
褚戎張了張嘴,還想說些什么,卻被紫蓮粗暴地打斷。
“你給我滾出去!現在別來煩我!”
紫蓮不耐煩地揮揮手,像趕蒼蠅一樣,然后直接把臉扭到一邊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褚戎心里擔心,但又不敢違抗,只得一步三回頭地退出房間,輕輕帶上了門。
紫蓮見褚戎出去,這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癱坐在床上。
“都怪我,所有鍋都讓我背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,聲音里充滿了自責和懊悔。
“要不是我,小妹也不會……也不會……”
想到清漪的遭遇,紫蓮再也控制不住,捂臉痛哭起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如果我能像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一樣,一句話就能把父親接回來,該有多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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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清韻和婉柔也在為琳瑯父親的事發愁。
兩人商議著,或許可以請霍辰幫忙。
雖說霍辰與此事并無干系,但眼下她們實在走投無路,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。
“他在北地?”
霍辰聽了,微微垂眸,低聲重復著這幾個字,語氣中聽不出喜怒。
他一直以為,那女人還在江南水鄉游山玩水,過得逍遙自在呢。
婉柔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,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信息,可霍辰臉上卻始終波瀾不驚,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我知道這事讓二姐夫為難了,我們也是走投無路了,才厚著臉皮來求您。”
婉柔的聲音很輕,帶著幾分歉意和無奈,還有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
霍辰緩緩說道,語氣平淡,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。
這件事情,牽扯甚廣,他需要仔細斟酌,不敢輕易做出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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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天天過去,轉眼已是三日后,霍辰那邊卻始終沒有回音。
婉柔心急如焚,卻也不好意思再登門催促,只能暗自焦急。
紫蓮思來想去,覺得不能再這樣干等著,于是提議,由她親自去北地照顧父親,至于何時回京,只能以后再說了。
清漪當即表示,要和紫蓮一同前往北地,也好有個照應。
眼下,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。
姐妹幾個商量好后,便開始著手準備。
紫蓮風風火火地收拾著行囊,褚戎則在一旁忙前忙后,幫著打點。
這日,兩人外出采買,路過一家首飾店。
褚戎見紫蓮這幾日心情郁悶,便想帶她進去逛逛,挑幾件喜歡的首飾,哄她開心。
一進店,掌柜便熱情地迎了上來,把店里各種款式的首飾都介紹了一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