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這話一出，滿朝文武都愣住了。

御史大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，連忙躬身行禮：

“臣愚昧，請皇下明示。”

尹臨華穩坐龍椅，目光在大殿內掃了一圈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

“祖訓說的是，會武功的女子禁入后宮。可朕，何時說過要封她為妃了？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加重了語氣：

“朕要封的，是皇后！母儀天下的皇后！皇后和妃子，能一樣嗎？”

“……”

整個大殿，鴉雀無聲。

大臣們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被這神邏輯給震住了。

這……這都行？

“祖宗之所以定下這條規矩，不過是怕后宮女子干政，危及皇權。”

尹臨華繼續說道，

“可皇后乃是朕的結發妻子，與朕同甘共苦，休戚與共。她又豈會做出對朕不利的事？”

平太師站在人群里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
他本想說點什么，可張了張嘴，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前不久，皇下才剛剛饒了他女兒孟婉一命。

現在，他要是跳出來反對，那不是打皇下的臉嗎？

刑部尚書周大人可不管這些，他站出來，大聲說道：

“皇下，茅氏女出身低賤，又是罪臣之后。立她為后，如何能讓天下人心服口服？這要是傳出去，還不被人笑掉大牙？”

他這話一出，立馬就有人跟著附和。

平太師雖然沒說話，但心里頭卻暗暗叫好。

“李尚書這話，本官可不敢茍同！”

霍辰站了出來，聲音清朗：

“自古以來，哪條律法規定了，罪臣的女兒就不能當皇后？婚姻嫁娶，門當戶對，這不過是世俗的偏見罷了！”

“皇后之位，重在德行，而非出身。就算我大周律法里找不著，也不能證明這事兒就不能做！更何況……”

霍辰上前一步，逼視周大人：

“周大人身為刑部尚書，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？”

李尚書被他問得啞口無，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
他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話：

“就算律法沒規定，可讓一個罪臣的女兒當皇后，這……這也有損皇家顏面啊！”

“沒錯！”

立刻有大臣跳出來支持，

“自古以來，哪朝哪代的皇后不是出身名門？這事兒，絕對不行！”

霍辰“嗤”地一聲笑了出來：

“照你們這么說，前太子妃出身夠高貴了吧？可結果呢？還不是做出那些丑事，讓皇家顏面掃地？”

“這說明什么？說明一個人的品行，跟她的出身沒關系！出身再好，品行不端，照樣是個禍害！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平太師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，他指著霍辰，手指頭都在哆嗦。

可他偏偏又沒辦法反駁。

誰讓他女兒不爭氣呢？

霍辰才懶得理他，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。

“皇下，您可得三思啊！”

通政使錢大人也站了出來，擺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：

“這事兒，說不通，做不得！一個罪臣的女兒，沒功勞沒苦勞，憑什么當皇后？”

“誰說她沒功勞？”

古子云霆立馬站出來反駁：

“茅氏女為皇下生下了第一個孩子，還是龍鳳胎！這是天大的祥瑞！這功勞還不夠大？”

“生孩子算什么功勞？”

錢大人一臉不屑，

“這是女人該干的事兒！難不成，生個孩子就能當皇后了？”

霍辰在一旁聽不下去了，冷笑著插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