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么說,東宮那些女人,一個個都跟不下蛋的母雞似的,她們是不是早就該被趕出宮去了?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幾個都是盧家的女婿,當然幫著她說話!”
錢大人氣急敗壞,開始胡攪蠻纏。
“當初茅氏清漪和皇下認識的時候,我們可還不是盧家的女婿!”
霍辰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。
……
朝堂之上,吵成了一鍋粥。
而此時的盧家,也早已是人心惶惶。
清漪簡單向父母告知了一下情況。
茅父茅母聽了,又是驚又是怕。
“清漪,你真的決定了嗎?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!”
茅母拉著清漪的手,聲音都在發抖。
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,可真到了這一天,她還是覺得心里沒底。
茅父也是一臉愁容:
“后宮那種地方,吃人不吐骨頭,你可千萬要小心啊!”
“爹,娘,你們就別擔心了。”
清漪笑著安慰他們,
“女兒又不是三歲小孩,還能不知道輕重?再說,女兒也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
茅父茅母也只能是千叮嚀萬囑咐,讓女兒多加小心。
安撫好父母,清漪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家長里短,便說起要去看幾位姐姐。畢竟是入宮前最后一次出府了。
二姐四姐倒是安分,都是誥命夫人,日后還能尋著進宮請安的機會相見。
唯獨三姐紫蓮,想到她,清漪心里就一陣擔憂。
辭別了父母,清漪便直奔著紫蓮的住處去。
沒去濟世堂――她猜想紫蓮也不會在濟館,大白天的,哪有人會在濟館喝酒呢?
到了紫蓮家,清漪卻發現院門只是虛掩著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推門進去,院子里空無一人,靜悄悄的。
“三姐?三姐你在家嗎?”
清漪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沒有人回應。
她又連著喊了幾聲,還是沒人答應。
褚母和芍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清漪心里越發覺得奇怪,她四下看了看,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,忽然聽到屋里傳來一陣“嗚嗚”的哭聲。
是紫蓮的聲音!
清漪心里一驚,連忙循聲跑了過去。
她一把推開房門,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胭脂水粉的味道撲面而來,差點沒把她熏個跟頭。
只見屋里一片狼藉,地上東倒西歪地扔著好幾個酒壇子,桌上的胭脂水粉也灑得到處都是。
紫蓮則披頭散發地趴在床上,手里還攥著一個酒壺,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三姐,你這是怎么了?”
清漪嚇了一跳,連忙沖過去,想把紫蓮扶起來。
可紫蓮卻像是爛泥一樣,怎么也扶不起來。
她嘴里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:
“別管我……讓我死……死了清凈……”
清漪又急又氣,伸手奪過她手里的酒壺,大聲呵斥道:
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哪里還有半點大夫的樣子?大白天的喝成這樣,像什么話!”
紫蓮抬起頭,醉眼朦朧地看著清漪,忽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:
“清漪,我……我心里苦啊……”“問這個做什么。”
紫蓮翻了個身,背對著清漪,聲音悶悶的。
清漪在床邊坐下,輕嘆了口氣:
“三姐臉色這樣差,我總得問問清楚。”
“他成親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