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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資治通鑒白話版 > 漢紀十八 (公元前61年-前59年)

            漢紀十八 (公元前61年-前59年)

            趙充國每次上奏,皇帝都讓公卿大臣們討論。一開始,支持趙充國計策的人只有十分之三;后來增加到十分之五;最后,十分之八的人都表示贊同。皇帝下詔責問那些之前反對的人,他們都磕頭認錯。魏相說:“我不懂軍事上的利害關系,但后將軍多次謀劃軍事策略,說的話都很有道理,我相信他的計策肯定行得通。”于是,皇帝回復趙充國,采納了他的建議。不過,破羌將軍、強弩將軍多次上書說應該出兵攻打,所以皇帝也沒有完全否定他們的意見,而是兩邊兼顧,詔令兩位將軍和中郎將趙卬出兵。強弩將軍出兵后,招降四千多人;破羌將軍斬殺兩千人;中郎將趙卬斬殺和招降的也有兩千多人;而趙充國這邊又招降了五千多人。最終,皇帝下詔撤軍,只留下趙充國繼續屯田。

            這一年,大司農朱邑去世。皇帝覺得他是個清官,十分惋惜,下詔賜給他兒子黃金百斤,用來祭祀。同年,前將軍、龍頟侯韓增升任大司馬、車騎將軍。北方的丁令連續三年搶劫匈奴,殺了幾千人,匈奴派一萬多騎兵去攻打,卻一無所獲。

            神爵二年辛酉,公元前六零年

            春天二月,因為鳳凰降臨、甘露出現,這些祥瑞都集中在京城,皇帝下令大赦天下。

            夏天五月,趙充國上奏:“羌人原本約有五萬人參戰,如今我們一共斬殺七千六百人,招降三萬一千二百人,在河湟淹死、餓死的有五六千人。算下來,逃走的,加上煎鞏、黃羝部落一起逃亡的,不過四千人。羌人首領靡忘等人保證能把他們抓獲,我請求撤除屯田的軍隊!”皇帝批準了他的奏請。趙充國整頓軍隊,凱旋而歸。

            趙充國的好友浩星賜前來迎接,勸他說:“大家都覺得,破羌將軍、強弩將軍出兵后,斬殺、招降了很多羌人,才平定了羌亂。但有見識的人明白,羌人當時已經走投無路,就算不出兵,他們也會自行歸服。將軍面見皇上時,最好把功勞歸于兩位將軍出兵,就說自己比不上他們。這樣,您的計策就不會被否定。”趙充國卻搖頭道:“我年紀大了,爵位也到頂了,怎么會為了一時的功勞欺騙皇上呢?用兵打仗是國家大事,我的做法得給后人留個參考。如果我不趁這把老骨頭還在,把用兵的利害跟皇上說清楚,等我死了,還有誰會說這些實話?”后來面見皇帝時,趙充國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皇帝認可了他的說法,讓辛武賢回去繼續當酒泉太守,趙充國則重新擔任后將軍。

            秋天,羌人若零、離留、且種、兒庫等人一起斬殺了先零羌的大首領猶非、楊玉,其他首領弟澤、陽雕、良兒、靡忘等人,率領煎鞏、黃羝部落的四千多人投降。漢朝封若零、弟澤為“帥眾王”,其他人也分別封侯、封君。朝廷還首次設置金城屬國,安置投降的羌人。皇帝下詔選拔護羌校尉,當時趙充國生病了,丞相、御史、車騎將軍、前將軍府(四府)舉薦辛武賢的小弟辛湯。趙充國匆忙起身奏報:“辛湯愛喝酒,喝醉后容易誤事,不能讓他管理蠻夷,不如他哥哥辛臨眾合適。”可那時辛湯已經接受了符節,皇帝只好重新任命辛臨眾。后來辛臨眾因病免職,五府又舉薦辛湯。結果辛湯多次在喝醉后欺凌羌人,引發羌人再次反叛,果然像趙充國說的那樣。辛武賢因此對趙充國懷恨在心,上書告發中郎將趙卬泄露宮廷機密,趙卬被交給官吏查辦,最后zisha。

            司隸校尉蓋寬饒為人剛正清廉,卻多次違背皇帝心意。當時皇帝重用刑罰,信任由宦官擔任的中書官員,蓋寬饒上奏密折:“如今圣人之道漸漸衰微,儒家學說難以推行,陛下把宦官當作周公、召公那樣的賢臣,把法律當成《詩經》《尚書》那樣的經典。”他還引用《易傳》里的話:“五帝把天下視為公有,三王把天下當作自家私產。自家私產傳給子孫,天下公器則傳給賢圣之人。”皇帝看了奏章,認為蓋寬饒是在抱怨誹謗,把奏章交給中二千石官員討論。執金吾認為:“蓋寬饒的意思是想讓陛下禪位,這是大逆不道!”諫大夫鄭昌同情蓋寬饒,覺得他忠心為國,只是因為說話不合皇帝心意,就被官吏詆毀打壓,于是上書為他辯解:“我聽說,山中要是有猛獸,人們就不敢隨意采摘野草;國家要是有忠臣,奸邪之徒就不敢肆意妄為。司隸校尉蓋寬饒,居不求安逸,食不求飽,進能憂國,退能守節,既沒有許氏、史氏那樣的外戚靠山,也沒有金氏、張氏那樣的權貴支持。他職責是監察百官,一向秉公辦事,因此仇人多、朋友少。現在他上書談論國事,卻被官吏彈劾,要判死刑。我有幸身為諫官,不敢不說出心里話!”但皇帝沒有采納。九月,下令將蓋寬饒交給官吏查辦。蓋寬饒在北宮門前拔刀自刎,眾人無不感到惋惜。

            匈奴虛閭權渠單于率領十多萬騎兵,在漢朝邊塞附近打獵,打算入侵劫掠。還沒等他們行動,匈奴人題除渠堂逃到漢朝,把情況說了出來。漢朝封他為“兵鹿奚鹿盧侯”,并派后將軍趙充國率領四萬多騎兵,駐守在邊境九個郡,防備匈奴。一個多月后,單于生病吐血,不敢入侵,只好撤軍,漢朝也隨之罷兵。單于派題王都犁胡次等人到漢朝請求和親,還沒等到回復,單于就去世了。

            虛閭權渠單于剛即位時,就廢黜了顓渠閼氏。顓渠閼氏于是和右賢王屠耆堂私通,右賢王參加完龍城大會后準備離開,顓渠閼氏告訴他單于病重,讓他先別走遠。幾天后單于去世,掌權的貴人郝宿王刑未央派人通知各王,使者還沒到,顓渠閼氏就和弟弟左大將且渠都隆奇密謀,擁立右賢王為握衍朐鞮單于。

            握衍朐鞮單于出身于匈奴烏維單于的玄孫一脈。他登上單于之位后,性情殘暴兇狠,一上臺就殺掉了郝宿王刑未央等大臣,重用與他合謀的且渠都隆奇,還把虛閭權渠單于的子弟、近親全部撤職,安插自己的親信。虛閭權渠單于的兒子稽侯狦沒能繼承單于之位,只好逃到岳父烏禪幕那里。烏禪幕原本是康居和烏孫之間的一個小國君主,因屢遭鄰國侵犯,率領數千部眾投降匈奴。狐鹿姑單于將自己弟弟日逐王的姐姐嫁給烏禪幕,并讓他統領部眾,駐扎在匈奴右地。

            日逐王先賢撣的父親本應是單于,卻讓位給狐鹿姑單于,狐鹿姑單于也答應日后立先賢撣為單于,匈奴國內不少人都認為日逐王才該繼承大位。然而,日逐王和握衍朐鞮單于向來不和,于是他率領部眾打算歸降漢朝,派人到渠犁聯系騎都尉鄭吉。鄭吉征調渠犁、龜茲等國五萬兵力,迎接日逐王及其部眾一萬二千人、小王將十二人。隊伍行至河曲時,有人中途逃亡,鄭吉追擊并斬殺逃兵,隨后將日逐王等人護送至京城。漢朝封日逐王為歸德侯。

            鄭吉接連攻破車師、招降日逐王,聲威震懾西域。朝廷便讓他同時監護車師及西北通道,從此有了“都護”這一官職,鄭吉成為首位西域都護。漢宣帝封鄭吉為安遠侯。鄭吉在西域中部設立幕府,治所位于烏壘城,距離陽關兩千七百多里。匈奴勢力愈發衰弱,不敢再與漢朝爭奪西域,其設置的僮仆都尉一職也隨之廢除。西域都護負責監察烏孫、康居等三十六國的動向,一旦有變故立即上報;能安撫的就加以安撫,實在不行便出兵討伐。自此,漢朝的政令在西域得以推行。握衍朐鞮單于則改立堂兄薄胥堂為新的日逐王。

            烏孫昆彌翁歸靡通過長羅侯常惠向漢朝上書:“希望能立漢朝外孫元貴靡為繼承人,并讓他再娶漢朝公主,通過聯姻加深關系,徹底與匈奴決裂。”漢宣帝將此事交予公卿商議,大鴻臚蕭望之認為:“烏孫地處偏遠,局勢變幻難測,不應答應。”但皇帝考慮到烏孫新近立下大功,又不想斷絕雙方長久以來的友好關系,便封烏孫公主劉解憂的妹妹相夫為公主,備下豐厚嫁妝,派常惠護送她前往烏孫,一直送到敦煌。然而,隊伍還未出塞,就傳來翁歸靡去世的消息。烏孫貴族依照先前約定,擁立岑娶的兒子泥靡為昆彌,號稱“狂王”。常惠趕緊上書建議:“請將公主暫留敦煌。”隨后他疾馳至烏孫,斥責對方不立元貴靡為昆彌,并準備接回公主。此事再次交由公卿討論,蕭望之堅持認為:“烏孫向來首鼠兩端,難以結盟。如今公主因元貴靡未能即位而返回,既不失信用,又避免與烏孫產生沖突,這對漢朝是好事。若執意送公主前往,恐怕會引發戰事。”漢宣帝采納了這一建議,召回了相夫公主。

            神爵三年(公元前59年)

            春三月丙辰日,高平憲侯魏相去世。夏四月戊辰日,丙吉升任丞相。丙吉為政寬和大度,注重禮儀謙讓,不過問瑣碎事務,當時的人都稱贊他能把握大局。

            秋七月甲子日,大鴻臚蕭望之升任御史大夫。

            八月,漢宣帝下詔:“官吏若不廉潔公正,治國之道就會衰敗。如今基層小吏工作勤勉,俸祿卻十分微薄,想讓他們不盤剝百姓,實在太難!將俸祿百石以下的官吏薪俸提高十分之五。”

            這一年,東郡太守韓延壽調任左馮翊。起初,韓延壽任潁川太守時,當地經歷趙廣漢鼓勵吏民相互檢舉的治理方式后,民間結怨成風。韓延壽到任后推行變革,倡導禮讓之風。他召集當地德高望重的老人,共同商議制定婚喪嫁娶的禮儀規范,大致依據古禮,同時限制鋪張浪費。百姓紛紛遵循這些教化,以往在街上售賣喪葬用的紙車紙馬等明器的商販,也都不再經營此類生意。后來黃霸接替韓延壽治理潁川,延續他的政策,使當地大治。

            韓延壽為官,始終推崇禮義,重視傳統教化。每到一處任職,必定聘請當地賢士,以禮相待,廣泛征求意見,接納諫;表彰孝順父母、友愛兄弟的善行,修建學校;春秋兩季舉行鄉射活動,演奏鐘鼓管弦之樂,嚴格規范賓主間的升降、揖讓禮節;舉行軍事演習時,陳列斧鉞、旌旗,演練射箭、駕車等技能;在征收賦稅、修繕城郭前,都會提前明確公告日期,將約定時間視為重要之事。官吏百姓對他既敬畏又信服,積極響應。他還設置里正、伍長,帶領大家踐行孝道,嚴禁窩藏壞人。一旦鄉里間出現異常情況,官吏能立即知曉,不法之徒不敢踏入轄區。剛開始推行這些措施時,百姓覺得繁瑣,但后來官吏免去了追捕盜賊的辛苦,百姓也免受刑罰之苦,都感到便利安穩。

            韓延壽對待下屬極為寬厚,同時賞罰分明。若有人辜負他的信任,他會深深自責:“是不是我有負于他,才讓他做出這種事!”聽到這話的官吏往往又傷心又后悔,曾有縣尉為此zisha。還有他的門下掾自刎,經搶救才脫離危險,韓延壽流淚不已,派官吏悉心照料,還厚待其家人。在東郡任職三年間,韓延壽令行禁止,訴訟案件大幅減少,正因政績卓著,他被調入京城擔任左馮翊。

            韓延壽到下屬各縣巡查,來到高陵縣時,碰上一對親兄弟為了田產對簿公堂,親自前來申訴。韓延壽見狀,內心十分痛心,說道:“我有幸擔任左馮翊,本應成為全郡的表率,可如今卻沒能宣揚好教化,竟讓百姓中出現骨肉至親爭奪田產的官司,這既傷風敗俗,又讓賢良的縣令、嗇夫、三老和孝悌之人蒙羞,罪責全在我這個馮翊,我應當引咎辭職。”

            當天,他就稱病不再處理政務,住進了傳舍,閉門思過。整個高陵縣的人都慌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。縣令、縣丞、嗇夫、三老等官員也都把自己捆綁起來,等候處罰。而那對打官司的兄弟,他們的宗族親友紛紛指責二人。這兄弟倆更是懊悔不已,剃光頭發,袒露上身,登門謝罪,還表示愿意互相轉讓田地,至死都不會再爭執。

            此事在全郡傳開后,百姓們無不相互告誡勉勵,再沒人敢輕易打官司。韓延壽的恩德與信義傳遍了所轄的二十四個縣,幾乎沒人再因糾紛主動申訴。正是因為他的一片赤誠之心,官吏百姓都不忍心欺騙他。

            匈奴握衍朐鞮單于又殺掉了先賢撣的兩個弟弟。烏禪幕出面求情,單于根本不聽,烏禪幕心中滿是怨恨。后來,左奧鞬王去世,單于擅自立自己年幼的兒子為奧鞬王,把他留在單于王庭。然而,左奧鞬王的舊部和貴族們卻擁立了前奧鞬王的兒子為王,一起向東遷徙。單于派右丞相率領一萬騎兵前去攻打,結果損兵折將數千人,最終沒能取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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