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玩了一天,眾人倦鳥歸巢準備好好休息。
可一入夜,桃菜又緊張了起來。雖然林田惠一再強調不能疑神疑鬼,但昨晚發生的事情那么真切,由不得桃菜不害怕。
與桃菜的害怕不同,白天游玩的時候略顯無精打采興致缺缺的橋本甜歌,到了晚上便——眼睛瞪得像銅鈴,射出閃電般的精明。
甚至這家伙興奮地有些溢出,還偷偷拆了楊家四合院里的掃把成了一根長棍子放在了房間里。
林田惠和濃眉眼見這事有些升級,也不得不一起加入。如果真有其事,兩個男生還可以保護下女生;若是一個烏龍,則可以及時避免事態擴大化。
到了晚上,等楊家人都睡著后,林田惠四人集中在了橋本甜歌的房間里。熄了燈,四個人分為兩種狀態——桃菜和濃眉閉目養神各自斜靠在床頭休息,林田惠和興奮地難以入睡的橋本甜歌保持警惕,隨時注意窗外的動靜。
凌晨2點24分,林田惠率先聽到了聲響。這是一種低沉的嗡嗡聲,仿佛是從地底傳來的聲音,給人一種壓抑和不安的感覺。
聲音并不是持續的,而是有間隔性的,伴隨著的是地面的輕微震動,就像是一個軟木錘子擊打在泥土上。
橋本甜歌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響,但一直保持高度亢奮的她發現林田惠直起了身子,就明白有情況發生了。
又過了一會,即便是已經入睡的桃菜,也被窗口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給驚醒。
林田惠眼疾手快一把拉開了窗簾,窗外果然有一道人影,不是橋本甜歌的妄想。而橋本甜歌的速度更快,已然抄起了長棍打開房門沖了出去。
“該死的,這丫頭瘋了嗎?”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是靈力者身手不凡呢,真把自己當甲斐姬了啊!
林田惠讓濃眉護著桃菜,畢竟他倆其實也幫不上什么忙,自己緊跟著沖出門。
楊家四合院雖然有亮著幾盞夜燈,但對于深夜的四合院來說還是杯水車薪,絕大部分地方仍然是烏漆嘛黑一片。
林田惠感知到橋本甜歌的移動方向便追了過去,只是片刻便一把抓住了橋本甜歌的胳膊:“你亂跑什么,看到人了嗎?”
橋本甜歌此刻也顯然是追丟了人影,再加上對四合院也不怎么熟悉,如果沒有林田惠抓住她,只能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轉。楊家的四合院本就是三院合一,說大不大,說小還真不小。
“我能感覺到,他是在這個方向消失的。”
循著橋本甜歌手指的方向,林田惠發現這就是公衛所在的那一排建筑。此刻這一片靜悄悄的,并沒有什么聲響。
這排建筑平日里只會住著三個人,司機、保姆、家教。林田惠自然不會冒然驚動他們,別忘了他可是有道具的人。
讓橋本甜歌原地待命,稍安勿躁。林田惠慢慢走進那一排建筑,開始隔墻使用起——生命探測儀。
公衛里沒人。
洗衣房里沒人。
雜物間里沒人。
司機房,一人平躺在床上,呼吸平穩正常。
保姆房,同樣如此。
家教房,同樣也是一個人。不對!這人是坐著的并未入睡,而且從熱成像圖來看,她的正對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存在,卻絲毫沒有熱源。
林田惠的動作已經足夠小心,以他進階到狼級的實力,可以輕易做到不發出聲響。可生命探測儀中顯示,家教房里的人突然轉頭面向了門口的位置,似乎覺察到了林田惠的存在。
看起來,就是這個家教有問題。
只是目前并沒有什么證據,林田惠也不可能直接破門而入,只能拉著橋本甜歌退回了房間。
四個人在房間里一合計,并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。撞擊窗戶的是人是鬼不得而知,如果那個家教有問題,那她裝神弄鬼的動機是什么也不得而知。
“算了,都早點休息吧,明早起來后我會和楊光談一談這件事。”
……
……
等到天剛剛微亮,桃菜卻拍響了林田惠的房門——橋本甜歌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