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為了安全起見,林田惠讓桃菜和橋本甜歌兩人一屋互相照應。可桃菜早早醒來后卻發現原本應該在屋里的橋本甜歌不見所蹤,甚至并沒有帶上她的手機。
“她會不會又自作主張找線索去了?”濃眉的話并非空穴來風,當初在上勝町為了查找林中的神秘身影,這家伙就披甲上陣獨自一人在樹林里追了牙子婆婆一路。
白天的四合院與晚上是兩個狀態,幾人很快便能確定橋本甜歌不在這里。有林田惠的生命探測儀在,不存在躲在、關在哪個角落的情況出現。
“胡鬧!”
林田惠對橋本甜歌這種又菜又愛玩的不自知行為深惡痛絕,看起來必須先找楊光和那個家教把事情弄清楚。
……
楊家的家教姓何,是個女博士,一大早便已經離開四合院出去晨跑。按照楊光的說法,一般早上8點的時候會回來。
趁著這個時間,林田惠讓楊光打開了家教的房間,他要查看下是否有什么線索。
楊光對于林田惠無條件的信任,對于橋本甜歌的失蹤更是心急如焚,自然無不應允。
家教的屋子里干凈整潔,陳設并不多但勝在看著舒心,看得出來是一個很講究衛生甚至有些潔癖的人。
林田惠不會動手亂翻東西,他只是細細地觀察。沒有耗費太久時間,他便得到了線索。
“你看這里,”林田惠指著墻角的地板道:“雖然被她清掃過,但仔細看還是可以觀察到這里存在兩個腳印,是兩個貼墻站立的腳印。”
楊光蹲下身子瞇著眼睛看了半天,總算是看到了林田惠指出的線索。
“這兩個腳印,并非女子的尺寸,而且即便清掃也能留下痕跡,說明并非只短暫停留,更像是長期站在這的。”
楊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“而且,你有沒有聞到,這房間里的味道?”
“這我一進門就聞到了,是丁香花的味道。何老師喜歡丁香花,這我們全家早就知道的。”
林田惠點點頭:“沒錯,是丁香花,而且是很濃郁的丁香花。”
“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
林田惠卻像是篤定了什么一樣,對著楊光嚴肅道:“光子,你能不能安排家里人暫時全部出去,包括司機和保姆,就留我們幾個在。我怕等到那個何老師回來后,會有一些沖突。”
“啊?會,會有沖突?今天是周末,現在這個時間那我就勸他們開車去北塢公園呼吸新鮮空氣。”
已經7點多,再有一會何老師該回來了。
事不宜遲,楊光第一時間開始編了個理由勸家里人開著9座的面包車去北塢公園踏青。
這也并非家里人第一次周末早早的去游玩,所以在楊光的堅持下,一家子人包括保姆都在7點50分前順利離開。
留下來的,除了林田惠,還有桃菜濃眉和死活要知道真相的楊光。
“林桑,如果真是那個家教老師有問題,就我們幾個真的不要緊嗎?不需要報警的嗎?”桃菜既然認定了那個身影是鬼,哪怕是白天也覺得存在危險。
“這種事,并不適合報警。放心,如果有需要,我會叫幫手。”幫手自然是周青白,只是林田惠的預警功能一直沒有發出提醒,就證明這位何老師并沒有什么威脅,或者暫時沒有什么敵意。
……
“光子,這個世界并不是那么單純,既然沒有危險,我卻要讓你支走家人,就是為了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。”
“林哥,我之前就聽郭子透露過一些事,他也是從他父親那偶然了解的。其實我早就對這些事物感興趣了,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接受不了。”
“那好吧,我以為你會怕僵尸的。”
“啥?我咧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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