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盡歡輕笑一聲,“是你的主意,還是顧云清的主意?”
沈暉錯愕。
隨之宋盡歡就冷聲拒絕:“沈家人的婚事,與本宮何干。”
“你也不見得是真為月疏好吧,挑選個好夫婿,怎樣才算好?王公貴族,世家子弟?你們沈家也好跟著沾光。”
沈暉若真有心為沈月疏選個好夫婿,大可自己做主沈月疏的婚事。
而不是先讓顧云清牽著鼻子走。
現在又來找她。
怎么看都是要拿沈月疏換取沈家的利益。
沈暉聞,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這種人?”
宋盡歡挑眉一笑,“不然呢?”
沈暉心口堵得慌。
沉默半晌才又說:“我和云清的事情,我承認,是我不對。”
“當初之所以不敢告訴你,是擔心你會傷害到云清,她父母雙亡,家里人都沒了,剩她一個孤苦伶仃實在是沒有辦法生存,我只能將她接過來。”
“她只有我一個依靠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“是我沒有找到權衡的辦法,才導致事情變得復雜。”
“我并非有心瞞著你。”
聽到這番解釋,宋盡歡輕嗤一笑。
她沒有聽出絲毫懺悔與抱歉,只聽出了一個意思。
沈暉不后悔與顧云清有私情,只后悔沒有藏好,被她發現了。
“所以呢?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?”宋盡歡饒有興趣地看著他。
沈暉眼神誠懇,認真地問道:“我們還有重歸于好的可能嗎?”
宋盡歡不假思索,“沒有。”
“盡歡……”沈暉急切開口。
宋盡歡一記冷冽的眼神,充滿警告。
沈暉便只得改口:“長公主……我們過去十幾年的情義,你能放得下嗎?”
“早就放下了。”宋盡歡起身,冷漠離去。
走了兩步,她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。
回頭看向桌上的酒,連沈暉的身影都出現了重影。
可那酒她倒上并沒有喝!
“你……”
身體忽然襲來的燥熱感,讓她察覺不對勁。
奇怪,她是什么時候中的藥?
正要離開房間,忽然沈暉快步上前來扶住了她,關切不已,“你怎么了?”
“長公主,你沒事吧?”
沈暉的聲音,在她耳邊忽遠忽近。
卻讓她感到強烈的不安,只想逃離這里,卻腦袋昏沉,視線恍惚,辨不清方向。
“我扶你去床上休息會。”沈暉扶著她,將她往床上帶去。
宋盡歡滿心抗拒,但身體卻沒有力氣反抗,任由沈暉抱著她的肩,扶著她往床上去。
剛在床上坐下,宋盡歡緊緊掐著手心,晃了晃腦袋,但依舊看什么都有重影。
“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沈暉連忙跑去倒水。
宋盡歡趁這會,取出藥瓶,倒了一枚藥丸服下。
但是那異樣的感覺仍未消失。
視線清晰了一會,又變得模糊。
“來,喝水。”沈暉遞來一杯水。
宋盡歡生氣打翻,“你給本宮下了什么藥?”
沈暉詫異,“我……我沒有啊。”
說完,他忽然又一愣,想到了什么。
莫非是他?
此刻終于反應過來的沈暉內心煎熬,機會只有一次。
“盡歡,你或許是著涼了,暖和暖和就好了。”沈暉緩緩握住她的手。
宋盡歡難受地靠在床邊,呼吸急促,燥熱難耐。
沈暉扶著她欲要躺下時。
忽然一陣寒風自背后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