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二話不說,拿著刀狠狠切下。
“啊――”
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。
曹江烈小拇指被切掉,鮮血淋漓。
旁邊的沈書硯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張白鷺面不改色,示意男人繼續。
男人拿著鋒利的刀子,在曹江烈身上擦了擦血,幽幽道:“這才一萬兩呢,還有十九萬兩。”
“看來得手指腳趾一起剁了才夠啊。”
“換只手吧。”
說著換了只手,一刀落下,又切掉一個小拇指。
慘叫聲不絕于耳。
曹江烈痛到渾身顫抖,嘶吼道:“你們等死吧,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張白鷺不以為意,慢悠悠地喝著茶。
她這地下錢莊開在京都城外,地方偏僻且隱蔽,開的時間也不長,曹家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這里來。
處置完了曹江烈就溜之大吉,下回換個招牌繼續開。
原本想著,若曹家愿意還錢,她也可以看在錢的份上饒了曹江烈。
但曹家不肯還錢。
這二十萬兩,只能從曹江烈身上討了。
這時,沈書硯終于開口:“我還!我還錢!”
“我娘是長公主,你讓我回去,三日內我一定把錢還上,我欠的不多!”
他可不想跟曹江烈落到同一個下場。
男人看向張白鷺,張白鷺點點頭,答應了。
隨即男人揮揮手,“行,你小子倒是誠懇,那就放你回去籌錢,三日后若是還不上,天涯海角老子都能找到你!”
“別想著一走了之。”
幾名男子架著沈書硯離開,將他帶上馬車,送到京都城外不遠處才解開繩子,將他推了下去。
等到沈書硯從地上爬起來,那輛馬車早已跑遠。
這錢莊隱蔽,進入那個錢莊就得蒙眼去,蒙眼回,除了借錢簽訂契約的時候,什么都看不到。
就連錢莊的位置也不知道,錢莊的老板更是沒見過。
想到這些,沈書硯便放棄了報官。
畢竟他與曹江烈,也算不上什么兄弟。
只能祝曹江烈吉人天相了。
錢莊里,曹江烈滿心期盼,沈書硯被放走了,只要沈書硯去跟曹家說一聲,爹很快就會派人來救他!
正這時,男人卻將他再次抓了起來。
“你小子,當真一分錢都沒有了是吧?”男人不甘心地逼問。
“那就只能……”說著,刀子逼近了他的手指。
這時,一個幽冷的女子聲音傳來:“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太慢了,直接剁一只手吧。”
聽見這個聲音,曹江烈渾身一震。
這是……張白鷺的聲音!
“張白鷺?”
下一刻,黑布直接從他頭上摘了下來。
房間里昏暗,他很快適應了光線。
當看清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時,曹江烈臉色慘白,隨即震怒,掙扎著起身。
“是你!這都是你設計的!你算計我?!”
一旁身材魁梧的刀疤男人一把將他按倒在地,“再嚷嚷割了你的舌頭!”
曹江烈沉浸在震驚之中,后悔不已,他不該再賭的啊!竟然被張白鷺給算計了!
張白鷺冷冷一笑,“是啊,就是算計你,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。”
“你們曹家沒了皇后與太子,還有什么好橫的?還敢抓我,生米煮成熟飯?你也配?”
說著,張白鷺起身,狠狠一腳踹在曹江烈心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