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暉找了合適的宅子,讓人收拾干凈,顧家人明日便可搬進去。
前一晚,顧家眾人收拾好東西,相聚在一起商議。
沈月疏正好經過院子,聽見人聲嘈雜,便上前聽了幾句。
恰巧聽見顧方啟說:“文澤的婚事你也多上點心,我覺得沈月疏就不錯,若是能嫁給文澤,咱們兩家也能親上加親。”
顧文澤連忙點頭,“我也覺得不錯,這大小姐脾氣雖大,但我有法治她。”
“今后咱們沈顧兩家,便牢牢綁在一起了。”
“姐,你現在也沒有孩子傍身,若是沈月疏能嫁給我,那咱們就真成一家人了。”
聞,顧云清有些詫異,思量一番,“但你輩分比月疏大,沈暉不會同意的。”
顧文澤拍拍胸脯說:“放心,只要你同意,這件事我定能辦成!”
“你看,咱們兩家人若是結親,聘禮和嫁妝都省了,不給你省一大筆錢?”
聽見這話,顧云清眸光一亮。
這倒是。
弟弟的婚事她之所以一直拖著,就是因為聘禮,在京都城這種地方成親,無論看上的是哪家姑娘,聘禮和辦酒席都要不少錢。
沈月疏將來出嫁,為了彰顯對她的看重,也得準備不少嫁妝。
但若沈月疏和顧文澤成親,這嫁妝和聘禮,都能省了,辦得風光些給外人看便足夠了。
“行,你自己想辦法吧,只要沈月疏愿意嫁給你,我沒話說。”
有了顧云清這話,顧文澤心里便有數了,他對沈月疏,那是志在必得。
外頭聽見這話的沈月疏卻是腿一軟。
清姨竟然要讓她嫁給顧文澤?
顧文澤可比她大了十幾歲。
而且他可是清姨的親弟弟,她喊一聲舅舅也不為過。
竟然要讓她嫁給顧文澤?
沈月疏轉頭離開,傷心欲絕,直到此刻她終于明白,清姨從未將她當做親女兒對待。
清姨根本就不在乎她!
第二天,顧家人搬去了新宅子,沈月疏松了口氣,只要不再與顧文澤見面就好。
但誰知道,顧文澤三天兩頭跑回沈家。
白天爹不在家,顧文澤總擅自進她的院子,甚至進她的房間。
沈月疏感到崩潰,姑娘家的閨房,外男怎能這樣輕易就踏入,就因為他是清姨的弟弟,就沒人能管他了嗎!
“你這繡花的手藝著實一般啊,還沒我一個大老爺們繡得好,要不我教教你?”顧文澤肆意地坐在了她的床上。
拿著她的繡花手帕指指點點。
沈月疏氣得滿臉通紅,怒指著他,“你出去!再不走我就喊人了!”
顧文澤卻跟無賴似的,“我又沒做什么,你喊人有什么用?”
“我就是來關心關心你,白天姐夫忙得很,沒空照顧你,你別多想。”
“你看看繡花這里漏了一針,來我教你!”
說著便拿起針幫她繡。
沈月疏氣憤跺腳,轉頭跑走,找到清姨告狀。
但顧云清聽后卻安慰道:“沒事,他就是隨性慣了,不大懂規矩,我會說他的。”
“你整日悶在屋子里,我也擔心,他跟你說說話也挺好的。”
沈月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“清姨,為什么?”
從前清姨不是這樣的啊!
她哭著跑走,跑出沈家,卻無處可去。
最后只能去了公主府。
……
公主府。
花園里。
宋晴綰默默地給沈月疏遞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