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了,再哭眼睛就要哭壞了。”
沈月疏坐在這兒哭訴了半個時辰,眼睛都要哭腫了,任誰聽了都忍不住同情。
宋盡歡無奈嘆息,“你是沈家人,沒法讓你住進來。”
“哭夠了就回去吧。”
最終沈月疏只能離開公主府。
宋晴綰問道:“顧家這顯然是貪圖上沈家的家產了。”
“要做點什么嗎?”
宋盡歡思索后緩緩開口:“先解決掉顧文澤。”
“讓官府直接拿人,杖責一百,不留活口。”
“動作要快,別讓顧云清有機會去找定王求救。”
若定王出手施壓,何大人頂不住壓力會放人。
關押牢房已經不起作用了,要罰就一擊斃命。
原本有著身孕,她不想殺人見血,想為孩子積點福,但這顧家人愈發蹬鼻子上臉,還想娶了沈月疏。
他們也配?
“好!”宋晴綰立刻安排下去。
而后宋盡歡又說:“之前曹太師別院里弄來的那些金銀財寶,都整理出來了?”
宋晴綰點點頭,隨后將清單取來給她過目。
宋盡歡看了一眼,說:“文德書院那邊袁夫子可還忙得過來?聽說今年新收了不少學子。”
“這些東西,能變賣的就變賣掉,給文德書院五萬兩,給陳云驍的學堂五萬兩。”
宋晴綰微微一驚,“這么多?書院和學堂每個月都會送一千兩過去,完全夠用了,要給五萬兩嗎?”
宋盡歡點點頭,“就當行善積德了。”
“再讓人去京都城外的十幾個城鎮,給窮苦人家發放米糧,開設粥棚。”
“這筆不義之財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一分不留。”
宋晴綰應下: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當天,顧文澤回宅子的路上,就被官府的人堵住了,二話不說就將他押走。
顧文澤懵了,“抓我干什么,我犯了什么事!”
直到被按到官府公堂上,顧文澤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顧文澤,你強迫良家女子未遂,按大蒼律法,杖一百,即刻行刑!”何大人直接省去了審問的過程。
免得出現意外。
顧文澤大驚失色,被拖到長凳上,板子一下一下便落了下來。
“你們冤枉好人!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顧文澤大喊大叫。
“我姐姐可是郡主,她是定王的義女!你們敢對我動刑!”
“狗官!”
劇痛讓顧文澤失去理智,胡亂大喊,最后破口大罵。
何大人臉色一沉,“打!狠狠地打!”
一板子接著一板子,用足了力氣,速度也比往日快得多。
很快顧文澤身后的衣服便被鮮血滲透,整個人臉色慘白,遍布冷汗,虛弱到喊不出話。
顧家人得知消息很快趕來官府,卻被攔在外頭,眼睜睜看著顧文澤受刑,心急如焚。
顧小蔓雇了匹馬跑去沈家請顧云清,顧云清聞臉色大變,急匆匆跑到官府去救人。
氣喘吁吁呵斥道:“住手!住手!”
“何大人,我弟弟犯了什么事,憑什么這樣罰他!”
何大人冷聲道:“自然是犯了事,才會罰。”
顧云清厲聲呵斥:“還請何大人看著我的面子上,先停手!文澤犯了何事,我替他賠錢道歉都行!”
聽著顧文澤虛弱地求救聲,顧云清心都揪了起來。
“郡主的面子,在本官這兒沒什么用。”
“告訴郡主也無妨,顧文澤強迫良家女未遂,本官也是依律處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