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有兩個作用。”

周立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枚冰冷的鐵釘，死死地釘進了這片死寂之中。

“首先，它是回收指令的精準信標。”

“能讓那個奉命行事的底層密探，在驛站堆積如山的廢棄物中，毫不猶豫地，一眼找到我們的目標。”

周立終于說出了這道墨痕，最致命，也最神來的一筆。

“其次，也是最關鍵的。”

“它為這個執行者，提供了一個完美的、可供上報的故事。”

“那個密探會向上級如何匯報？”

周立自問自答。

“他會說，那枚木塞是被匆忙丟棄的，上面甚至還沾著謄寫公文時不慎蹭上的墨跡。”

“這，完美印證了您這位御史大人的‘慌亂’、‘粗心’與‘不拘小節’。”

“這道看似可疑的墨痕，經由敵方自己的底層人員之口，便會搖身一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