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嚴嵩笑了。
“私產。這兩個字用得好。”
“陛下最恨的,不是貪官,也不是庸臣,而是有人動了他的江山,動了他的兵權。”
“來人,帶蘇先生下去休息。請最好的郎中,給他治傷。”
嚴嵩轉過身,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。
“明日早朝,老夫要給咱們的那位趙千戶,還有那位‘勞苦功高’的李太保,唱一出大戲。”
次日·金鑾殿
今日的朝會,氣氛格外壓抑。
皇帝趙禎坐在龍椅上,眼圈發黑,顯然是昨晚賞燈熬了夜,此刻正有些不耐煩地聽著戶部尚書匯報各地的雪災情況。
“陛下!”
就在這時,嚴嵩突然出列,手持笏板,跪伏在地。
“老臣有本要奏!事關社稷安危,老臣不得不冒死進!”
趙禎揉了揉眉心:“嚴愛卿,又有何事啊?”
“臣彈劾繡衣衛指揮僉事趙無極,欺君罔上,通敵賣國!彈劾鎮北將軍李牧之,擁兵自重,私自割地!”
轟——!
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驚雷,在金鑾殿上炸響。
站在武將隊列里的趙無極嚇得差點跳起來:“嚴嵩!你血口噴人!咱家剛立了大功,你這是嫉妒!是污蔑!”
“污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