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嵩直起身子,從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折。
“陛下,臣接到北境密報。金帳王庭之所以退兵,并非懾于我大乾天威,而是因為趙無極與蠻族私下達成交易!許諾割讓黑石三城,并賄賂白銀十萬兩!”
“如今,北境流民十萬,皆被編入所謂‘北涼工坊’,日夜打造軍械,囤積糧草。而這一切,皆由趙無極一手操控!他這是要在北境另立朝廷啊!”
“你胡說!胡說八道!”趙無極尖叫著撲跪在地上,“陛下!冤枉啊!那北涼工坊是李牧之搞的,跟咱家沒關系啊!咱家連一文錢都沒見過!”
趙禎坐在龍椅上,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。
他看著下面吵成一團的兩人,心里的疑云卻越來越重。
趙無極貪財,他是知道的。李牧之能打,他也是知道的。
但如果這兩人聯手了呢?
一個有權,一個有兵。如果他們真的在北境搞出了個“小朝廷”,那他這個皇帝算什么?
尤其是那個“北涼工坊”。十萬流民,不靠朝廷撥款就能養活?還能打造軍械?
這錢哪來的?這鐵哪來的?
“夠了!”
趙禎猛地一拍龍椅,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趙無極,你說你沒拿錢,那北境的十萬流民吃什么?李牧之哪來的錢養他們?”
“這”趙無極語塞。他確實不知道江鼎是怎么變出錢來的,但他知道自己真的收了兩萬兩“定金”。這要是說出來,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。
看著趙無極支支吾吾的樣子,趙禎的心涼了半截。
“好啊,好得很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