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咀嚼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咽下去,砸吧砸吧嘴,“嗯,味道確實好!”
只這一句,頂了覃初柳好幾句話,大家再不遲疑,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嘗起來。
“這辣椒好似不那般辣了,真好吃!”元娘吃完之后也夸贊道。
覃初柳很高興,當晚又指揮著戚老頭兒用辣白菜做配菜燉了魚,抄了個五花肉,還做了個辣白菜炒白飯。
一頓飯下來,大家更是對這辣白菜贊不絕口。
覃初柳信心大增,當晚就把辣白菜的制作方法,以及她能想到的用辣白菜做配菜的菜都寫了下來。
第二天,她便拿著方子和已經采摘好的紅辣椒以及一棵辣白菜去了福順酒樓。
先讓福順酒樓的掌柜嘗了辣白菜,得了贊許,她這才把方子拿出來。
掌柜不知道她與賀拔瑾瑜的關系,但是知道她和岑無關系匪淺,所以一開始覃初柳找他談生意的時候,他多半也是看在岑無的面子上才應下來的。對她所說的方子真沒報多大希望。
沒想到她還真的給了他這么大的驚喜。
不光有腌菜,還有好幾道新菜式,若是都能推出去,福順酒樓的生意指定會更紅火。
那一千兩銀子。值了!
這下,掌柜倒是信了之前覃初柳所說的,早前的糖蒜就是用她的方子做出來的。
原來永盛酒樓的大師傅在這里還是大師傅,掌柜便讓他們去做這辣白菜。
掌柜喜滋滋地看著覃初柳,有一搭沒一搭地與覃初柳說話,直說了將近一個時辰,卻也不見覃初柳離開,心中疑惑。
“覃姑娘,你可還有事若是無事,你就先在這里坐著。我下去忙活了。”掌柜說的委婉,其實不過就是有事說事,沒事走人的意思。
覃初柳驚疑地看著掌柜,“我還以為是掌柜有事留我,才不與我算帳呢。”
掌柜一愣。“算什么帳,方子的錢不是給覃姑娘了嗎”
覃初柳嘻嘻一笑,“掌柜你想占我便宜不成!”
說完這話她又覺得不對,占便宜好似還有另外一層含義,她便解釋道,“一千兩只是我賣一個方子的錢,我拿來的可不止一個方子。”
見掌柜神色有異。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,“再說,那辣椒可只有我有,您指定也不好意思白白拿去用啊。”
她說的俏皮,掌柜卻聽得明白。
“覃姑娘那你說,剩下的方子多少錢還有那辣椒。你開個價吧!”掌柜也不是那等磨嘰的人,直接問道。
覃初柳想也不想地答道,“剩下的方子算是我賣咱們酒樓一個好,就不要錢了。”
見掌柜長長舒了一口氣,覃初柳又笑著說道。“不過……那辣椒可不能算便宜了!”
不能算便宜,那要多少銀子
掌柜的心又被提了起來。
“我用我的方子換來了永盛酒樓的三成紅利,至于咱們福順酒樓,我也不多要,就要一成紅利好了!”覃初柳道。
掌柜愣了一下,繼而搖頭,“這辣椒是難得,卻也不值當我們用一成紅利去換,覃姑娘還是直接開價錢吧。”
他心里暗道,這小姑娘胃口可真不小,用那辣椒就想換一成紅利。
覃初柳也不勉強,當即便對谷良和冬霜道,“那咱們給掌柜些時日,咱們先把辣椒帶回去。”
谷良和冬霜當真扛起地上的口袋往外走。
掌柜急了,沒有辣椒,那方子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啊。
“掌柜,這回你知道這辣椒為什么這般值錢了吧。”覃初柳安坐在遠處,好整以暇地道。
掌柜一手拉著谷良,一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,心道這小姑娘果然厲害,已經猜中了他的心思,這生意從一開始他便落了下乘。
“這辣椒確實值錢!”掌柜真心說道,“不過這畢竟不是小事,我也做不得主,還是要問過東家才行!”
覃初柳點頭,“掌柜說的有理,那就勞煩掌柜問過東家之后再來與我商談吧。谷良、冬霜,咱們走!”
說罷,覃初柳起身朝外走去。
出了福順酒樓,谷良不解地問道,“柳柳,你這又是何必……”
何必為難掌柜,何必為難岑無,何必為難他們主子。
現下遼河郡正是困難的時候,福順酒樓賺來的銀子多半也都用到了遼河郡百姓的身上,她這樣做,在谷良和冬霜看來,確實是在為難他們。
不過,“我看中的,是以后。你們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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