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館一看,連行李箱都不在了。
陸隨坐在客廳沙發,西裝褲縫與小腿的角度,呈準確的九十度,像是尺子量過的。
也顯示著他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縱然分手是他提出的,也給足了她補償,但她真的離開了,他心中又無端生出一股燥意。
這股燥意直沖腦門,額頭血管也跟著突突的跳。
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。
家里有她在,總是有種令他心安的味道,她一走,變得空蕩蕩,冷清清,她似乎把空氣也帶走了。
“我在酒店,正洗澡。陸總,已經下班了,您還有事嗎?”蘇涼問。
她是個妖精,也是故意去接近陸隨。
把欲擒故縱這把戲,明晃晃的玩成了陽謀。
白天還在洗手間里挑逗他,這會兒說走就走,還要讓他主動去找。
陸隨解掉脖間的領帶,甩在一邊,心緒更燥:“還在鬧脾氣?何慧娜已經離職,你的委屈,也有了交代,你還想要什么?”
他語氣到這里,也沉了下來。
他慣女人,什么物質,錢,權,都可以要。
但凡她提出來,他都能給。
但不要過分。
小脾氣偶爾耍一下,是情調,用多了,就是手段。
男人是最討厭女人使手段的。
“陸總您要不要看看,您到底在說什么?昨夜您親口說的,要給宋小姐一個交代,要趕我走,也是鐵了心的說一不二。現在,我走了,您又回頭來罵我,這不合適吧?雙標這種東西,陸總還是不要沾手的好。”
浴缸里放滿了水,蘇涼靠在浴缸里慢悠悠說。
真當她沒脾氣了?
她也不是他招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……玩物!
陸隨沉默。
他說過嗎?
好像是說過的。
但他不是腦子不好使,他只是后悔了。
這種說話不算話,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,還是第一次,但他就打算這么做了。
語氣緩和下來:“聽話,地址給我,我去接你。”
就算是打臉,也不想放手了。
蘇涼于他來說,是特別合心意的,工作生活兩不誤,床上的時候更是契合,能做到極致的享受。
要到極深處,能榨干他的血與肉。
這樣的妖精,放了手,是他的損失。
“行吧,那陸總來接吧!”
蘇涼說,掛了電話,又分享了位置,她洗完澡出來,門鈴剛好響起,蘇涼光腳去開門。
男人穿著深色休閑裝站在門口。
襯衣衣袖挽起在手肘,脖間扣子開了兩粒。
性感又不失陽剛,眉眼更顯深邃。
見她開門,又僅僅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,若隱若現的身體落在他的眼中,風情更是無限。
陸隨伸手握了她的腰身,推著她進入門內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