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,她才剛剛回國的時候,她就知道,蘇涼是個狐貍精,把陸隨迷得五迷三道。
眼看要開除了,卻又調了回來,重任首席秘書。
那是在打她的臉啊,不過不太明顯,她忍了。
現在,她不過就是因為拉扯了一把那條黑鉆項鏈,陸隨已經好幾天沒理她了。
她知道,這是男人給她的懲罰。
無形,卻又讓她很難過,還致命。
顏思雨恨鐵不成鋼:“所以啊,你不能再頹廢下去了,你得出擊!男人總是喜新厭舊的,你要時不時的在他面前晃,要引起他的興趣才行。要不然,回頭真被那小秘書把男人搶走了,你后悔都來不及。”
話說得對,宋頤也聽進去了。
她馬上沖到衣帽間去找衣服,然后又找造型師過來,給她重新做造型。
她要把滿身的頹廢遮住,重新榮光煥發起來。
她要去勇敢的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生活。
“媽,妹妹這兩天還是沒精神嗎?”
宋家客廳里,宋司宴還沒走。
今天周六,上午沒什么事,下午要去拍賣會,他拿了拍賣會上的畫冊看著,沒什么可以入眼的,興致缺缺。
這種慈善拍賣會,真正的寶貝,誰也不會輕易放出來的。
“這兩天,她可能心情不痛快,隨她吧!”宋母說道。
宋母姓文,叫文月,是隔壁d城文家的女兒。
文家經商,宋家入政,兩家結成親家后,文家借著宋家的勢,在商路上也好走了不少。
宋司宴天生就是經商的料,眼光毒辣又獨到,幾年前的小公司,在他的努力之下,如今也有了勢不可擋的局面。
宋家跟陸家自然有合作,他也知道妹妹跟陸隨之間的事情。
當下拉了領帶,坐在客廳里很是隨意的說道:“妹妹這次是不懂事了些,也怪不得陸隨會生氣。”
文月將手中的水茶不輕不重放在桌上,磕出一聲響,語態不急不緩:“這事不能怪你妹妹。陸隨當著你妹妹的面,護著那狐貍精,他是真不想跟宋家聯姻了嗎?”
“男人嘛,都花心。”
宋司宴不在意,起身說道,“媽,我還有事,先走。至于拍賣會的事,你提醒一下妹妹。這場拍賣會,陸隨肯定會去,你讓她別再使小性子了。男人嘛,在外是要臉面的,我猜著陸隨生她的氣,并不是因為項鏈的事,而是因為大庭廣眾之下,她鬧得難看,男人失了臉子。”
拍賣會在晚上八點鐘開始。
蘇涼身段好,皮膚也好。
經過這幾天的休息,擦藥,她脖間的傷口已經很淡了,但眼下出席這種拍賣會,還是精心挑了一條澳洲白珍珠項鏈,來遮她脖子上的傷。
這條澳洲白珍珠項鏈不貴,也是陸隨給她的。
剛剛進場,一早就注意著他們的宋司宴走過來,笑著打招呼:“陸總,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,也要帶著蘇秘書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