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涼在他懷里坐直身體,又故意偏了腦袋看他,一雙眼睛,明媚又漂亮,仔細看,里面還有著他倒影的小像。
小像很冷靜,近乎漠然。
這樣看起來,這就是他現在目前的狀態了。
剛剛的恩愛,還在唇齒間未曾遠離,他便又能抽身得如此快速。
男人薄情,天生如此。
“我沒那么大方。”
蘇涼垂了目光,掩去眼底漸然的淡冷,把玩著他腕間的袖扣,接著說道,“你們男人,有占有欲,有控制欲,我但凡跟哪個男人走近一點,你肯定是不樂意的。那我也一樣,這種占有欲跟控制欲,我也有。”
陸隨的目光緩和下來,一雙目光如狼一般,格外銳利,但也示意她繼續往下說。
蘇涼再次抬了眼,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真正是斯文敗類啊。
也是,男人的理智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再好看,再迷人的男人,也都是毒。
還好,她一直也都很理性。
只走腎,不走心,這一場游戲……玩的,不止是心跳,還有真相。
“宋小姐是你馬上要訂婚的女人,這種場合,我若小氣,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。但我若大氣,那就得把你讓出去,我又怎么會愿意呢?”
蘇涼把語氣放軟,兩只手臂,柔若無骨的又攀上他的脖子,慢慢的拉低他,湊上紅唇,她用極輕極輕的語聲,問他說,“我親愛的陸總,這個時候,你說,我該怎么表現,我是讓,還是不讓?”
“算你有道理。”
陸隨低低的說,大手在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,“小妖精,又想了是不是?你怕不是要榨干我。”
能做到他這個位置上的男人,自然也經過無數場面,見過無數女人。
主動撲上來自薦枕席的,也是多得很。
但那些女人,美則美則,但總缺少靈魂,或許初見時,會有驚鴻一瞥的美。
可再看,也不過是那么回事,完全提不起興趣。
倒是蘇涼這個妖精,如同一汪細泉,日積月累,潤他無聲。
該嬌的時候嬌,該媚的時候媚。
床上的她,花樣多,也狂野,能極大程度的配合他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,既能滿足他,也能滿足她自己。
下了床,她又變得頭腦清醒,冷艷又傲氣,也讓他很是著迷。
“誰要榨干誰,你說話倒是講點良心了。”
氣氛重新暖昧起來,蘇涼松口氣,然后又適時的使起了小性子,扭著腰身氣鼓鼓要自己坐。
陸隨不可能放,掐著腰身不讓離開,哄她:“是我冤枉你了,總之就一個意思,你在吃醋。你不想讓我去陪,我就不陪,我只陪你一個人還不行嗎?”
女人總是要哄的。
只要無傷大雅,不傷他男人的臉面,他花些時間說幾句甜蜜語也不是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