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知道,自從經過兩年前的死亡現場后,蘇涼就有了很嚴重的幽閉恐懼癥。
尤其是在這樣黑暗又封閉的地方,她甚至連呼吸都不太順暢。
喉嚨里像是壓著一只大手,死死掐著她的脖子,她艱難掙扎,與死神搏斗。
男人走過來,上上下下打量她,眼底滿滿的都是驚艷,與貪婪。
好漂亮的一個女人。
唯一不好的,就是看起來像是有病?
不過沒關系,病不病的,跟他也關系不大,只要死不了,那就往死里做!
“小美人兒,你一個人在這個地方,寂寞嗎?哥哥來陪陪你呀。”
男人咧開大嘴,笑嘻嘻的說。
蘇涼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。
她雙手捂著耳朵,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,感覺自己像是離了水的魚,快要死了。
可是,沒有人來救她,沒有。
她出不去。
她用力拉門都出不去。
“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她痛苦的叫著,用盡全力的掙扎著。
男人見狀,怕她的叫聲引來外面的人,連忙伸手捂了她的嘴,拉扯著她,把她往格子間拖。
“別叫!叫也沒人救你……聽到外面的動靜了嗎?拍賣會已經開始,全場人員都在盯著拍賣,誰也不會想到,你會陷在這里的。”
男人早有準備。
他也沒料到,得手會這么簡單,如同一只禽獸,迫不及待的撕扯她的衣服。
蘇涼掙扎,不小心踢到他的腿間,男人痛了一下,伸手甩她一記耳光,眼中兇光畢露:“臭女人!還敢踢我!等一會兒,看老子怎么好好收拾你……”
第一件拍品已經開始了。
隨著拍賣師滿懷激情的介紹之后,底下的競價聲,不絕于耳。
這是一款古人的字畫,瞧著頗有風骨,但陸隨不喜這個,也就看看算了。
視線看向旁側,又落到漆黑的長褲上,他目光頓了頓,拿起手機撥出號碼。
很快,輕盈悅耳的聲音,在沙發一側響起,他伸手拿出來,臉色沉得難看。
洗手間已經去了快二十分鐘了,這是掉廁所了嗎?
陸隨拉門出去,侍者在門口恭敬的問:“陸總,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?”
侍者長相甜美,態度很好。
但陸隨心中莫名而起的焦燥,卻讓他臉色沉得很:“洗手間在什么位置?”
侍者道:“前方左拐,一直到頭。”
陸隨大步過去,一路到頭,然后停住了腳步。
洗手間是有。
但洗手間外面這條走廊黑著燈,前方掛著正在檢修,請勿打擾的牌子。
陸隨皺眉,想著她去洗手間,不會是這里壞掉了,下去二樓了吧!
轉身,邁步離開。
剛走兩步,耳邊像是聽到一絲絲小聲掙扎的嗚咽聲。
那聲音極輕,又極淺,斷斷續續,若不是他耳力好,可能就會錯過。
他傾聽片科,目光瞬間變得沉戾,轉身回去,越過“正在檢修”的告示牌,抬腳踹開虛掩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