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說,已經拉門離開。
如此急切的模樣,倒是少見。
蘇涼想到廚房里還燉著豬腳,也就沒堅持,總之她也出不去。
手機v信‘叮’的響了一聲,有消息進入,蘇涼打開看,是何慧娜聯系她:[蘇小姐,你是真不要臉啊!搶了別人的男人,還敢這么肆無忌憚的發朋友圈!]
何慧娜與她,這是不死不休了。
她害得何慧娜沒了工作,這就是死仇。
蘇涼也不指望跟何慧娜和解,她回復:[我的男人,我愿意發就發。何經理離職了都操這么多心,陸氏沒你是不行啊!]
何慧娜:[你少陰陽怪氣!你不過就是被陸總養著的一個玩物而已,等陸總膩了你,我看你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。]
男女之間的游戲,誰先動心誰先死,蘇涼也沒動心。
陸隨拿她當玩物,她只好當陸隨是個床上工具唄,好使就行。
[何經理真心想得太多。]蘇涼不跟她聊了。
然后翻開朋友圈看,短短時間,已經有不少人給她點贊了。
她嚇了一跳:陸總行情這么好啊!
幾乎一大半的評論,都在問他這個帥哥是誰,長得真好,又帥又頂又溫柔。
還有一小半的人,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嫉妒。
她的朋友圈,是所有人可見的。
這張照片,謝知禮自然也看到了,他握著手機,低著頭,好一會兒,才給她撥了電話,語氣溫和的說道:“扭傷的腳好一些了么?我看到陸總下了廚房,照片拍得不錯,很溫馨。”
蘇涼答應謝瑞誠不聯系他的,但謝知禮主動來電,她還是說道:“謝謝。”
疏離的回復,讓謝知禮感覺到了什么。
他隨意再聊幾句話題,便借口有事,掛了電話。
清閑的日子,總是過得慢。
一天刷刷小視頻,追幾個連續劇,順便再看點小說,這一周時間就過去了。
這一周之內,陸隨沒有再來清園,好像一直在醫院陪著宋頤了。
蘇涼也樂得清靜。
一周之后,蘇涼的腳徹底好了,也到了她該上班的時候了。
今天是周五,這周最后一天,蘇涼來上班,陸隨沒在,她就等于只是走個過場。
剛進門,就聽到一個新來的小秘書,正背對著門口,妖妖艷艷的指責著:“得老板看重,她就有特權了嗎?不過就崴個腳,也能這么長時間不上班……有些人,就是仗著自己會爬床,真是運氣好。”
蘇涼挑眉:哦,這是在說自己啊!
抱胸站在門口,也沒進去。
秘書部的其它人看到她,連忙給新來的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今天周五了,趕緊干活,下了班就可以周末休息了。”
小秘書卻不知好歹,嗤了聲說:“怕什么?不過就說兩句而已。都是個老女人了,再厲害,還能長盛不衰?”
好難勸找死的鬼。
其它人見狀,也趁早遠離這個腦子有坑的蠢貨……沒見之前的何經理,說給開除就給開除了嗎?
前車之鑒。
“你們這是什么意思,我說的不對嗎?”
小秘書皺眉,剛要不服氣的再說幾句,蘇涼走進去,拍了拍她的肩,然后轉過去,坐在首席秘書的位置上,笑吟吟看她,“這位新員工,你說的老女人,是在說我嗎?不得不說,有些人吧,越是嫉妒,越是得不到,就越是賣力造黃謠,你說是不是,胡小姐?”
剛巧,這小秘書,就姓胡。
胡秘書瞪大了眼睛:“你胡說!誰造黃謠了,你有證據嗎?”
似乎蘇涼的話,還戳中了她心中最隱秘最見不得光的那部分,她有些激動,臉色也染了粉紅:“別以為你是首席,我就能怕了你!”
“是啊!我從沒這么認為,我這個首席,就該你們所有人怕的。”
蘇涼依然笑瞇瞇的,像一個殃國禍世的狐貍精,她嬌弱,但又狡猾,笑起來好看,但那笑容又很是鋒利,半點都不好惹,“有本事,你也去爬床。陸總要是能碰你一手指頭,算我這個老女人輸,嗯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