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目光格外的冷:“狗總是狗,再有后臺又如何?他動了我的人,心里也清楚,會有什么樣的后果。”
江元飛撫額,難辦得很:“你的意思,別說是蘇秘書把他捅進了醫院,就算是真的出了人命,也有你兜著?”
這人寵女人,未免也太過了。
耐心的勸:“只不過一個玩物,你又何必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李策想動她,那是活該。蘇秘書正當防衛,出了人命,也不過是賠些錢,這些錢,我還賠得起。”陸隨淡聲說道,又看一眼蘇涼。
蘇涼臉色不好,一直聽著他接電話。
當聽到江元說“只不過一個玩物”的時候,她臉色又白了一些,然后低下了頭。
陸隨伸手去握她,她的手心很涼,掌心里還有冷汗。
拿刀捅人,是她膽子夠大。
可她膽子要是不大,現在,她豈不是被李策給欺負了?
“怕嗎?”
陸隨挨著她坐下來,盡量安撫著她受驚的驚緒,“起訴的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有我在呢,能護得住你。”
不得不說,這一刻陸隨的形像是很高大的,他給予她的安全感,也是她現在最需要的。
當初捅人的時候,可不就是仗著他的勢嗎?
雖然有勇氣,但現在依然后怕。
蘇涼嘴巴一扁,撲到他的懷里‘嗚嗚’的哭:“陸總,他對我動手動腳,我情急之下,才摸出了刀……陸總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躲開他。”
梨花帶雨的女人,哭得讓人心頭發顫。
陸隨把她護在懷里,輕拍著她的背,一聲一聲的低低哄著:“沒事的,沒出人命。”
“可他要是告我的話,我會不會坐牢?”蘇涼抬起淚水漣漣的小臉看他。
燈光下,她的小臉越發的好看,皮膚也像是反著光,像塊上好的白玉,令人移不開眼。
唇上的口紅已經擦掉,露出她原本的唇色……唇色顯得暗淡,甚至還有些顫抖,她是真的嚇到了。
“不會的。”
心頭一份柔軟頓起,陸隨捧著她的小臉,一下一下的親吻著,“一會兒你洗個澡,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出了事,總得要處理。
陸隨不怕李策去起訴,但他不喜歡麻煩。
“非去不可嗎?”
蘇涼紅著眼圈,小手拉著他的衣袖問著,“我害怕。”
清園的面積大,只她一個人住,的確有些孤單了。
這時候,陸隨又想到,要不要給她養個寵物?
他不在的時候,也能陪陪她。
“好,我再陪你會,乖,去洗澡,然后哄你睡覺,嗯?”陸隨軟了聲音,又哄著她去洗澡。
可這女人害怕的時候,連洗澡都不肯放開他。
于是,洗著洗著,兩人的衣服都濕了。
在性這方面,陸隨從來不肯委屈自己,更何況,如果做愛能讓蘇涼的情緒暫時穩定下來的話,陸隨也不介意身體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