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水溢了滿地,蘇涼覺得自己差不多要溺死在水里的時候,男人掐著她的腰,終于發出了沉沉的低吼聲。
水聲晃動,她全身無力的縮在浴缸內,一動不想動。
這一次體驗,讓男人又解鎖了新的姿勢。
彎腰把她從浴缸里撈出,用浴巾擦了,抱上床,再次親親他的額頭:“乖,你睡覺,我出去了。”
這一次,蘇涼沒心思拉著他不放。
累極的女人,幾乎是秒睡。
陸隨唇角勾了勾,幫她拉上薄被,關門離開。
酒吧,小群里的人都在等,宋頤像是女主人一般坐在圓形的包廂中間,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件事,一會兒誰都不要提。隨哥來了之后,只管玩你們的就行。”
顏思雨哼聲:“那她蘇涼可真是好大的臉面,發生了這種事,李策都住院了,重傷,她連面都不露?陸總可真是寵她。”
一句話,得罪了宋頤。
宋頤目光看過去,不急不惱,慢條斯理的說:“寵不寵的,也是隨哥的事。蘇秘書有本事,能把男人攏住,這也是她的聰明之處。”
陳格笑起,視線繞場一圈,嘖嘖有聲:“不管怎么樣吧,我真覺得李策這次是活該!平常玩女人玩多了,今天被人捅了,那是他欠。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以前不還鬧出過人命……”
“陳格,這是出來玩了,不該說的話,就別說了。”
宋司宴出聲,打斷了陳格接下來的話,陳格面色不悅的向他看了看,想到什么,到底沒有說下去。
還是顏思雨打了圓場:“哎,趙老板呢?以前我們每次來,趙老板都主動送進了酒水,今天怎么沒動靜?”
宋司宴與宋頤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。
恰在這時,趙虎進來了,身后跟著兩名推著推車的服務員,推車上都是酒水,飲料,還有水果糕點什么的。
“宋少,宋小姐,顏小姐,陳少……剛剛外面有點事,我來晚了,抱歉。”趙虎笑瞇瞇的說,視線尤其在宋頤身上停了下,宋頤不耐煩的皺了眉,“趙老板是正經生意人,這些酒水,應該都不會有問題的吧!”
趙虎知道,她說的是上次的事情。
酒水里下藥,看著哪個女孩子漂亮,就迷暈了……這種下作的手段,真令人惡心。
“好了,過去的事就不提了,趙老板,我們這就自便,您接著忙。”宋司宴說,趙虎好脾氣的笑笑,轉身退出了包間。
退出的一瞬間,他臉上的笑意收起,臉色沉下,跟服務員道:“今天你盯著這個包間,有什么事,及時通知我。”
一群人熱熱鬧鬧,有說有笑的等著陸隨的到來。
陸隨是他們的主心骨,這些人中,除了顏思雨是跟著宋頤來的,其它人,都是有頭有面的。
“李策怎么樣了?”
喝了一圈酒,宋頤手支著頭,提起了這個話題。
她不讓別人提,她自己卻是主動提了,這操作,有點意思。
所有人都向她看過來,顏思雨雖然蠢,但偶爾還是挺懂她的心思,馬上說道,“李少也真是倒霉,怎么就被捅了呢?要我說吧,蘇涼這個女人,是個狠的,沒準手上還真殺過人,瞧她捅人的那個狠勁……”
話音還沒落下,包廂的門被踹開,陸隨一身淡冷站在門口:“她狠,也是我教的。顏小姐還有什么賜教嗎?”
眼見得陸隨出現,還是以這種方式,顏思雨嚇得白了臉,迅速起身,結結巴巴說道:“陸總,我,我……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陸隨道:“顏小姐最好不是那個意思!”
他沒有進門,只站在門口,視線落在宋頤身上,宋頤只覺得心跳如雷,臉色也難看得很。
“隨哥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兩人到走廊里站定,宋頤紅著眼圈問:“隨哥,你非要當著我們所有朋友的面,給我難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