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涼哼哼一聲,總覺得嘴里還有藥膏的味道,“我打了李策。”
可打歸打,她心里也有數:李策就是個瘋子,他會更記仇的。
她始終懷疑,那天往酒店送剝皮小貓的血腥事件,就是李策干的。
“打得好!不過這幾天不要出門,有什么事,讓高宇去做。你跟我在清園,都要好好養養。”
余下的事情,慢慢來,不急。
陸隨出院的第二天,戈易也出院了。
他的傷比陸隨輕,沒有斷腿,也沒有傷到內臟。
到了清園,家庭醫生正給陸隨換藥,蘇涼網購了一些衣服鞋子等等,鞋子都是平跟的,衣服都是棉布的。
雖然是盛夏的天氣,但那種漏得太多的,蘇涼都不打算再穿了。
她在臥室整理自己的衣服,客廳,戈易把調查結果放在了桌上:“車禍的事情,是沖著蘇秘書去的。宋家,李家,都插了手,趙虎置身事外,明哲保身。”
“還有網上的熱搜,也都是李家放出去的。”
戈易說道,“李策是個瘋子,蘇秘書打這一耳光,李策是必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。還有就是,酒店方面的監控,我也調取了,經仔細查證后,發現寄給蘇秘書的那只被剝了皮的小貓,也是李策親自干出來的。”
陸隨看著資料,眼底神色一片冰涼。
他長得好看,不止外表俊美,骨相也美。
哪怕是坐了輪椅,氣勢也不曾減弱半分。
修長的手指伸出,點了點桌上的資料:“既然李公子這么有本事,上竄下跳的很歡樂,那么,也不是不能陪他玩玩。你去安排吧,好好招待。”
戈易道:“這樣的話,陸氏跟李家,就是徹底結怨了。”
“不這樣,也早就已經結了……他三番四次動我的女人,當我是死的嗎?或許,那場車禍中,他想要撞死的,也包括我在內吧!”
陸隨淡聲說道,最近他一直不曾有動作,就是想看看到底還有哪些人會跳出來。
李策既然蹦q得這么歡,那就先拿他開刀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戈易離開。
他是陸隨身邊的人,退伍人出手,身手一流,是保鏢,也是司機。
這一次出事,如果沒有戈易護著,他跟蘇涼,沒準還真的讓李策得了手,兩人一起做了同命鴛鴦。
“戈易走了嗎?剛剛聽到關門的聲音。”
蘇涼從臥室出來。
她穿了一件棉質又保守的家居服,腳上也踢了一雙拖鞋,拖鞋底厚,她居然還在大夏天穿了襪子。
陸隨瞧著她這個樣子,有些意外:“不舒服嗎?怎么穿成這樣?”
桌上的資料不動聲色收起,他向她伸出手,蘇涼乖乖走過去,把自己的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:“最近是不舒服,總感覺身上冷,就換點棉的穿。”
陸隨握了她的手,發現她手心的確是涼。
往年的時候,他記得她大冬天,都是光著腳丫踩在地上的。
今年是跟他的第三個年頭了吧!
“上次做的檢查呢,給我看看。”陸隨問道,順手把空調溫度調高。
蘇涼瞥了一眼,神情懶洋洋的:“已經撕碎扔掉了。你放心,我身體好得很,沒什么毛病。”
懷孕了,體質感覺也變差了。
蘇涼現在感冒還不曾好徹底,臉上又受了傷,堅持著不吃藥,總得想辦法還要把身體調養回來。
所以,哪怕再熱,她也不想光腳再踩地板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