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辛辣的藥膏味道瞬間撲向唇齒間,蘇涼呆了一呆,整個人都炸了。
“呸呸呸!你戳到我嘴里了。”
眼淚鼻涕一瞬間流出來,蘇涼跳起來,直沖洗手間。
陸隨舉著被嫌棄的手指頭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該怎么解釋,他并不是故意的。
如果不是她突然抬頭,這指頭能戳嘴里嗎?
淡定的從桌上抽了紙,擦掉手指上殘余的藥膏,順便把那亮晶晶的口水也擦掉,陸隨忍不住失笑:“毛毛燥燥的,這樣子,還想著查案,報仇?”
手段太過幼稚,也太過明顯。
不是那些老狐貍的對手。
更何況,這里面還涉及到陸意,那是陸延東的親兒子,他的親弟弟。
陸隨目光又沉了下來。
這件事,他得好好想想,陸延東但凡知道她查蘇婭的案子,恐怕更不會放過她。
幾分鐘之后,蘇涼從洗手間出來,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噙著眼淚,似是委屈,但更多像是氣惱。
陸隨瞧著她這心情不好,趕緊憋了笑,一本正經的哄:“上次的黑鉆項鏈你喜歡嗎?那條澳洲黑鉆雖然稀奇,但也不是絕無僅有。喜歡的話,我送你一個更大的。”
蘇涼雖然喜歡,但上次的黑鉆項鏈既然被宋頤搶回去了,那她也沒必要,非要明擺著跟宋頤過不去。
搖頭說道:“漂亮的事物誰不喜歡?黑鉆是好看,但也不是非要不可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陸隨這回伸手,把人摟到了懷里坐著。
他坐著輪椅,依然還是那么霸氣,蘇涼怕壓到他的傷腿,小心的欠起一邊屁股,沒敢太使力:“我坐沙發就行,你身上有傷,別再壓重了。”
“當代大學生或許是有點脆皮的,你以為我是他們嗎?別說傷了條腿不能動,就是整個人癱了,你想要的,我也給得起。”
腿是有點疼,但男人不能說不行。
他霸道又專制,力氣又大,她掙不開,索性就從了他。
但坐得很累。
男人唇角勾得很高,他就知道,這個女人從來就是心口不一的。
她嘴上叭叭著不喜歡的時候,沒準心里就喜歡得不行。
她嘴上哄著你親哥哥甜哥哥的時候,也有可能心里在使勁罵你。
女人如是一本書,還是需要慢慢去讀的。
“那你還挺知道我想要什么的。我不要黑鉆,也不要白鉆……我要黃金。”
黃金保值,她喜歡黃金給她的安全感。
就算以后物價漲了,黃金也會跟著漲。
至于錢?
哦!
沒用的時候,它們就是一堆廢紙,存在銀行里的一堆數字。
陸隨被她逗笑:“又笨又蠢,顏色又俗,怎么就喜歡黃金了?”
抬手輕輕按過她的臉,她“滋”一聲,頭往后仰:“別鬧,疼。聽過金屋藏嬌嗎?我想給自己蓋個黃金的屋子,金光財財,有錢人吶!這輩子都滿足了。”
“嗯,我看著也疼。”陸隨說,然后捏著她的臉,左看右看,“還金屋藏嬌呢,誰家嬌嬌兒的小臉蛋是這樣子的?女孩子的臉,何其珍貴,傷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在醫院這幾天,裴淑媛打她,李策打她,現在謝知禮也打她……陸隨眼底出現了涼意。
“我也打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