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跟宋敬云說道:“宋伯父,小頤有什么其它的要求,或者補償,我都可以答應。但是,訂婚,就不了。”
他也是第一次,在宋家父母面前,把自己的決定,擺得如此堅定。
哇!
宋頤猛的大哭出聲,文月連忙過去,心疼的抱著女兒哄,轉身罵著陸隨:“你這個白眼狼,我們小頤算是白救你了……”
陸隨不為所動。
說他白眼狼也好,說他忘恩負義也好:“愛情不是交易,也并不是所有的相救,都能以身相許。小頤,我心中已經有人,再容不下第二個你。所以,我們之間商議的訂婚之事,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現在不會再有,以后也不會再有了。
宋敬云怒了,指著病房門口:“滾!你給我滾出去!”
陸承點點頭,神色依然平靜:“抱歉。”
視線最后在宋頤臉上看了過去,目光淺淺的閃了一下,轉身離開。
“陸總,你這樣把事挑明,宋家人,大概更不會放過蘇小姐了。”戈易說道,他看得清楚。
宋家人,都不是善茬。
陸隨離開醫院,第一時間給蘇涼打電話,卻沒人接聽,他抿了唇,接著再打,那邊已經關機了。
扭頭問戈易:“馬場那邊的電話給我。”
再次撥通的時候,馬場負責人滿滿的吐槽:“居然有人在馬鞍里扎了釘子。這事原本要報警的……”
陸隨打斷:“報了嗎?”
“沒有。宋少打電話來說,不能報警。萬一這事傳出去,對馬場的影響也不好……可是,馬場就要吃了這個暗虧了嗎?”
馬場負責人很生氣,打算再接著吐吐槽,陸隨已經問起蘇涼,“她還在馬場嗎?”
“啊,你說蘇小姐啊,不在了。”
“不在了?那她什么時候走的?”
陸隨皺起眉,他走的時候,把她放草地上,讓她等他的。
結果現在,電話關機,人早不在了?
“就在你們離開后不久,然后蘇小姐就走了……對了,她是跟謝先生一起離開的。”馬場負責人說。
他只認識謝知禮,至于另一位女士是誰,他沒說。反正不重要,總之一起離開的就是了。
蘇涼離開馬場,與凌燕揮手告別后,便獨自一人回了清園。
手機扔到一邊,她拿了衣服去洗澡。
不知不覺,便在浴缸中睡著了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,外面的夜幕,像一張巨大的黑色幕布,將所有人都裹進了這片黑暗中。
房門悄然打開,一道人影邁步而入。
他沒有開燈。
先是去了臥室,里面沒有人。
走出來的時候,借著外面照進來的月光,看到她的手機在外面桌幾上,他彎腰拿起,手機沒電,已經關了機。
抿了抿唇,他想什么,轉身去了浴室,推開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