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不會讓她摔下去。
但他的攻擊也十分強悍,只是幾次過后,她擔驚受怕又緊張,感覺來得又快又猛。
等她第一次用力絞著他的時候,陸隨一哆嗦……秒了。
他愣了,她也愣了。
然后,她突然“噗”的一聲笑,小臉如同花開,笑得全身都抖。
男人沉著臉,捏著她小臉,很不爽:“不許笑!”
他男人的雄風受到了質疑,覺得臉上掛不住,干脆抱著她轉移戰場……然后這一夜,兩人從臥室從浴室到客廳到地毯到餐桌,里里外外,全部做了個遍。
陸隨為了一雪前恥,今晚是要得最狠的。
到了后來,蘇涼都躺平了:她要死了,她太困了。
可等她一睜眼醒來,他還在。
然后新一輪的雄風開始。
蘇涼:……
果然不能在男人做這事的時候笑出聲,要不然,后果很慘。
……
陸延東得了機會就不會放過,這一夜,他也很忙,精英人士的打扮,氣場拿捏到位,風流又多情,是成功人士的典范。
女伴是金嗓子,帶出來有面。
這一場跟市里談工程,陸隨竟然犯傻的不到現場,也就便宜了他。
“東哥,我今天有點不舒服,不能陪你應酬了。”
金嗓子有些累,她剛巧來了大姨媽,本想在床上躺尸的,可誰料大晚上的,又被陸延東喊出來。
她懂他的意思:無非也就是讓她做個花蝴蝶似的交際花,用她的臉,給他帶來臉面,帶來拉攏。
“乖,你再堅持一下,今晚上市政工程的酒會,你要不給面子,這份工程拿不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