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東溫柔又不失強勢的說。
他是個老男人了,上了歲數,對女人那方面的要求還在,但多少有點力不從心了。
床上的時候,從前能折騰一個小時,現在就只剩十分鐘,或者更少。
金嗓子腰細,腿也細,腳上高跟鞋穿得也不是太舒服,走了一圈下來,她腰疼得難受,挺不住了。
見旁邊有休息位,果斷掙開陸延東,然后徑自去坐下了;“東哥,我真的不行了。再陪你應酬,我怕是要死在這里了。”
她的大姨媽不固定,有時候兩個月,有時候半月。
但每一次來,都會讓她痛不欲生,腰疼得要裂開,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。
跟一個老男人,有什么錢途可?
“我是慣得你,讓你學會拿喬了?”
陸延東臉色沉下來,居高臨下看著她:臉色的確不太好,但也不至于走不動路。
金嗓子見他真的動氣,也想著沒必要跟他搞得太僵,軟了態度,委屈道:“東哥,我身上來事了,是真的累了。”
她跟了陸延東這么多年,陸延東是知道她的毛病。
但這次,事關重大,也事關他能不能再度拿回陸氏并重掌陸氏的決定,他自是不允許她半路嬌氣!
淡著目光;“別讓我說第三次,起來,跟我去應酬,褚秘書一向喜歡看劇,也對你頗有幾分高看,你跟著去,哄他高興了,這個工程就到手了。”
工程到手,陸延東在陸氏的話語權,將會更重。
“我不去。”
金嗓子也氣了,她說道,“東哥,你明知道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臉上迎面潑來一杯酒,她下意識閉眼,那酒水撲到臉上,涼浸浸的,又帶著刻骨的寒。
“給你臉了。”
陸延東把酒杯放下,冷了臉,“滾出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