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瞧瞧,你看看,這李家不夠看了,李策落了,李原起了,可這倆兄弟綁一塊,都是不是陸總的對手。
陸隨不出面,卻依然能控全場。
老板對于陸隨的手段,是服的。
放了電話,讓人請了金嗓子過來,看著她一側迷人,另一側腫起的臉,目光略頓了頓,很是平和說道:“金小姐,今天這個場面,怕是不會善了。你如今得罪了陸老先生,以后是什么打算?”
金嗓子撫著火辣辣的臉,苦笑一聲:“我只是一個戲子,又怎么做得了自己的主?我今天算是搞砸了東哥的酒會,他要是想殺了我,我也逃不到哪去。”
隨波逐流的命運,又怎能隨自己掌控?
從她幾年前被陸延東看上的那一日,她已經不由自己了。
她是女人,是一個很漂亮,很有韻味的女人,女人長得好看,免不了會被人惦記。
她就是被惦記的那一個。
幾年前,她懷著一腔熱愛之心初入春城,用自己的一技之長,在劇團站穩腳跟,她原以為以后的生活也就這樣了,她自己一個人離了家,也不是不能好好活,她也根本看不上年老體衰又色迷迷的陸延東。
幾次三番的拒絕之后,她以為陸延東終會放過她的,但她低估了男人的狠。
陸延東使了手段強占了她,又威脅她,如果報警,他也不怕。
整個春城,都是他陸家的勢力。
后來,金嗓子認命了,向著權勢低了頭,這一低,便是數年時間過去,一直到了現在。
“那這以后呢?”
老板也聽說過這事,格外同情她,“金小姐在劇團怕是待不下去了,不如提前想想別的法子?比如,二公子,二公子年輕氣盛,又對金小姐情有獨鐘……”
二公子,便是陸意。
金嗓子低頭想了一會兒,再抬頭的時候,很是茫然又惶恐:“可是,東哥是他的父親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老板一邊說,一邊心里唾棄自己無恥,但還是要違心再勸,“只要二公子對金小姐好,金小姐之前無論跟過誰,都不是事。再者,古代還有唐明皇強搶兒媳呢!咱們現代人,總不能比古人活得更老古板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