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驗個屁!我又不是缺個活爹,我憑什么要接受這種考驗?我實打實就是一個撈女。撈了錢,撈了地位,撈了名聲,撈夠了作夠了,我就走。二公子對我好點,我給他生個孩子,也算對得起他。他要對我不好,三心二意,那我能作得他傾家蕩產。當然了,到時候阿涼你是嫂子,你肯定不能攔著我。要是怕的話,不如早點分家。我把二公子作死作廢作爛了,我拍拍屁股就走。這輩子,也就痛快了!”
許是真的痛快了,金嗓子說的話,字字是真,字字又帶恨。
陸延東強取豪奪毀了她,讓她只能依附他而活。
現在,陸延東半身不遂落了難,她落井下石……這是一報還一報,天理輪回,報應不爽。
蘇涼咋舌:“你是真敢說。”
但說就是說了。
有時候,女人與女人之間的緣份,很奇妙。
誰又能想到,蘇涼這樣一個大公司的白領,會與金嗓子這樣的人,成為真正的朋友呢!
金嗓子凡事不瞞她,還叮囑她:“記住,你要真是嫁了陸隨,記得一定要跟陸家分開。要不然,我瘋起來的時候,怕控制不住自己,誤傷了己方友。”
蘇涼被逗笑:“好。”
同樣叮囑她注意安全,然后道了早安,蘇涼蒙了被,緩緩睡去。
“我不打算就這樣認輸,我裴淑媛這輩子,沒認過輸。總不能到了現在,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拿捏了,欺負了。我的兒子,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他只能是屬于我的。”
簡單溫馨的一室一廳,小,但精致又上檔次。
所有家具,無一不是最好的。
裴淑媛坐在單人沙發中垂淚,懷里抱著海綿寶寶的軟枕,眼淚掉到軟枕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半老徐娘了,倒也頗有一股韻味。
男人穿著挺括,板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