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西裝褲,白色襯衣,襯衣尾扎在褲腰中,一條腰帶橫了,一副老干部風的打扮。
“好了,別氣了。不就是這點事,至于氣得哭成這樣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男人遞過來紙巾,裴淑媛依然壓不下心頭委屈,“我辛苦養大的兒子,他不向著我也就罷了,居然處處跟我作對……還有,咱兒子也跟著一起作對。你說這些年,你不管也行,怕傳出緋聞,影響你高升。但是,他都這樣了,都把那狐貍精要娶進門了,你也不管一下?”
裴淑媛又氣得不行:“他要真是廢了,這一輩子也就毀了,你就真能眼睜睜看著?”
“這倒是不能,可我也得有立場管。我對他來說,只是一個外人。我說的,他不聽,我又能如何?”
男人無可奈何,只能繼續哄著裴淑媛,“行了,先別哭了。聽說老陸出了車禍動了手術,你得去守著。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需要立遺囑,你不在場,會很被動。”
“他們敢!難道我不在,他們還能把我趕出去?”
話雖是這樣說,裴淑媛立即起身,拿了包沖出去,“我先走,回頭再來找你細說。這個地方,你別讓人發現,記住了嗎?”
一室一廳的小loft公寓,適合藏情,不適合長住。
待她走后,男人看了看整個公寓,細心的重新打掃一遍,這才掩了房門離開。
出門下樓,司機在車里等。
凌晨五點鐘的天氣,秋意逼人,很是清冷,司機嘴嚴,老實,該說不該說的,他心中有數得很。
跟了他這么多年,極為忠心。
“先生,現在回去嗎?”
司機問,不確定他接下來的打算。_c